嘴里的叫声渐渐变成了沙哑的呜咽,双眼彻底翻白,娇躯抖个不停。
而木桌上的那尊香炉里。
那最后一截线香,就在她喷水高潮的当口,静静地烧到了尽头。
灰白色的香灰跌落,最后一缕微弱的火星,熄灭了。
可她,早已溃不成军。
高潮的余浪渐渐平息。
叶云迟瘫软在软榻上,手脚都抬不起来了。
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着,穴口处的玉珠还在因为她身体微弱的余震而发出极其细小的“叮嗡”声,大股大股透明的体液依然在缓缓流淌。
她的面孔上满是汗水与泪水,乌黑的鬓发乱七八糟地贴在脸颊上,长长的睫毛在剧烈地发抖。
又败了。
韩夫人斜靠在木柱旁,看着软榻上瘫软成一团的叶云迟。
她把烟杆从唇边拿开,起身,走到榻边,伸手按了按叶云迟的小腹,收了手。
“叶师妹,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如果这次错过了,那就可怪不得我了。”
她转身坐回亭柱旁,重新叼起烟杆,不再看榻上的人。
青竹上前一步,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卡在穴口的羊脂玉珠,向外轻轻一拽。
“吧唧。”
一声清响,带着大片粘稠的体液,滚珠铃被硬生生抽了出来。
穴口失去了堵塞,更多残留的淫水顺着缝隙滑落。
软榻上的叶云迟僵硬地躺在那里,双眼死死紧闭,眼角的一滴泪水滑入鬓角。
夜风从凉亭四周吹过,带走身上的热气,吹在叶云迟敞开的胸膛与赤裸的大腿上,引起一阵阵冰凉的麻木感。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
体内那股被滚珠铃硬生生冲垮的高潮余浪渐渐退去,但大腿根部与下腹处的酸软感却没有散开。
刚才喷涌出来的温热体液打湿了大片软榻,此时贴着她的后背与大腿后侧,粘稠而冰凉。
青竹站在软榻旁,将那颗沾满体液的羊脂玉珠放回木桌上的黑漆木盒里,随后用干净的布帕擦拭着自己的双手,面容依旧平静,眼神没有任何起伏。
叶云迟在榻上躺了许久,紧闭的双眼缓缓张开。
她的眼眶泛红,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视线从凉亭顶棚的木梁上收回来,落在了斜靠在亭柱旁吸烟的韩夫人身上。
那股压在胸口深处的羞耻与愤恨,在这一刻一起顶了上来。
叶云迟咬着牙,双手撑在湿透的锦垫上,发软的手臂剧烈颤抖着,硬生生将自己的上半身撑了起来。
她的双腿无力地垂在软榻边缘,大腿内侧的皮肉还在极轻微地抽搐。
胸前两团肉块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顶端红肿的奶头暴露在灯光下,极为刺眼。
叶云迟死死盯着韩夫人,声音因为极度的压抑而发抖,带着几分粗重与沙哑:
“韩夫人……说好一炷香不泄身便算赢,你们却用这种……这种东西!这算什么考校?”
韩夫人坐在亭柱旁,手中的白玉烟杆微微一动。
她吐出一口淡白色的烟雾,烟雾在夜风里缓缓散开,模糊了她的面孔。
韩夫人连眼神都没有多分给她一个,语气平静,说的是一件与自己毫无干系的小事:
“不会以为这么容易就能通过考验吧?我的考验,自然是一次比一次难的。若觉得接受不了,可以选择不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