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的手掌顺势伸了下去。
粗粝的指腹直接按在了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唇缝隙上。
“咕唧!”
指尖触碰到皮肉的瞬间,带起了一声极其清晰的黏腻水响。
青竹的两根手指没有任何迟疑,顺着那粘稠的穴缝,直接向着深处探了进去!两节指骨瞬间没入了娇嫩紧致的穴道深处!
“呜啊!”
叶云迟的腰身猛地从榻上高高弓起!
那两根手指在小穴里疯狂地抽插、抠弄起来!
指尖刮擦着穴道内壁上最敏感的软肉,指腹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会带起一阵直冲上来的剧烈酸麻。
而身后的女弟子则将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双手死死按住她高耸的奶瓜,大力搓捏,双腿死死夹住叶云迟抽搐的大腿。
双人夹攻,上下齐动!
极度的欢愉与疯狂的刺激在叶云迟的体内炸开。
她的眼角流下了两行清泪,泪水顺着冰凉的脸颊滑落,打湿了下方的锦垫。
她的声音彻底碎了,从咬紧的牙关里挤出一道道断续而压抑的呻吟:
“嗯……呜……咿……哦齁齁……”
她想叫,却死死抠住榻沿;她想摇晃身子逃离,却被身后的女弟子死死按在榻上无法动弹。
身体在痉挛,腿心在喷涌着体液,双手在剧烈发抖。
但是,她没有泄。
无论那两根手指在穴道里如何疯狂抽插,无论胸前的奶头被如何肆意搓捏,无论耳边的呻吟如何挑拨,叶云迟死死守住了脑海里的最后一点清明。
她的眼睛,越过面前交缠的女体,死死瞪着木桌上的线香。
香炉里的线香,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烧过了一半。
韩夫人看了一眼香炉,淡淡开口:“倒比上次强些了。”
火星继续向下蔓延,三分之二……四分之三……
那截赤红色的火星,距离香炉底部的灰烬,只剩下了最后一截手指长的距离!
快了。就快燃尽了!
叶云迟的十指几乎要将软榻边缘的硬木抠烂,掌心勒出一道道血印。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崩溃的临界点,体内那股热意已经涌到了穴口,随时都会喷薄而出。
但她还在死撑!只要再撑十息,只要再撑十息,香就会熄灭!
娘的遗剑,就在眼前!
坐在柱子旁边的韩夫人,缓缓吐出了嘴里的最后一口白烟。
她冷眼看着软榻上那浑身剧烈抽搐、眼角流泪、却依旧死死咬牙不肯松口泄身的叶云迟,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能撑到这个地步,这丫头比几日前强了太多。若真让她撑过了这一炷香,百花林的脸面何在?
韩夫人抬起白玉烟杆,在虚空中微微一划,对着青竹冷冷地吐出了一句话:
“看来光靠手,是拿不下你了。拿那个来。”
听到这句话,正在叶云迟穴道里疯狂抽插的青竹动作一顿。
她抽出了沾满粘稠淫水的手指,带出一道亮晶晶的粘液丝线。她翻身下了软榻,快步走到凉亭边缘的木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