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帷帽戴在头上,推开房门,独自一人离开了月酌楼,前往百花林在烟波城的别院。
走到别院的大门前,叶云迟的步伐停住了。
她的手紧紧握在剑柄上,用力收紧,片刻后又松开。
她站在门外的石阶上,进退两难。
脑海中交替闪过韩夫人说出那些规矩时的脸,以及母亲离世前留下的背影。
她在门外站了许久,终于一咬牙,硬着头皮抬起手,推开了别院的大门。
院子里很静。叶云迟穿过铺着青石板的小院,走向庭院中央的凉亭。
凉亭的面积很大,正中间摆放着一张宽大的软榻。韩夫人斜靠在凉亭的柱子上,手里拿着那根白玉烟杆,嘴里缓缓吞吐着云雾。
韩夫人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这女子面容清秀,身上穿着一件素雅的长衫,双手交叠垂在身前,安安静静地站着。
韩夫人吐出一口烟,看着走近凉亭的叶云迟,开口说道:“叶师妹很准时。”
她用手里的烟杆指了指亭子中间的软榻:“躺上去吧。”
韩夫人看向身后的年轻女子,向叶云迟介绍:“这是青竹。规矩我之前说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青竹会用尽一切办法,叶师妹只要忍住不泄身,就算你赢。若是没忍住,下次再来。”
叶云迟站在凉亭前,停下了脚步。她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过了片刻,她迈开腿,一步一步走进凉亭。
她抬起双手,解下头上的帷帽,弯腰放在旁边的亭柱下。接着,她解下腰间的佩剑,将剑鞘靠在亭柱上。
她转过身,走到软榻旁,坐下,然后躺了上去。
叶云迟将双手交叠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她的双眼直直地盯着凉亭顶棚的木梁,嘴唇紧紧抿在一起,双颊红到了耳根。
整个过程,她的动作没有一丝停顿,也没有说一句多余的话。
韩夫人收回视线,拿起旁边木桌上的火折子,拔开盖子吹燃,点燃了香炉里插着的一炷香。
一缕青烟笔直地升起。
青竹往前踏出一步,在软榻旁弯下腰去。
她的双手落在了叶云迟的腰间。青色外衫的布料有些硬挺,腰间系着一根双扣的青丝带。青竹伸出食指和拇指,捏住丝带的扣结,轻轻一拉。
丝带应声而解,搭在腰两侧。
青竹没有急着解开衣服,而是将双手掌心平放在叶云迟的外衫上,顺着腰线往上拉扯。
青衫被一层层掀开,向两侧退去,露出了贴身穿着的白色亵衣。
叶云迟把脸侧向一旁,眼睛紧紧闭上,眼皮不受控制地抖动。
她的双手从小腹上撤下,向左右两侧伸开,十指猛地收拢,死死抠住了软榻两边的木框边沿。
青竹双臂前伸,双手掌心覆了上去。
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布料,青竹的双手完全罩住了叶云迟胸前的两团奶瓜。
亵衣的布料被高高顶起,绷出饱满圆润的形状。
青竹张开五指,掌心贴着柔软的肉块,开始往中间缓慢地按压、揉动。
布料摩擦着内部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青竹的手掌加重了力道,将两团奶瓜往中间挤压,随后掌心顺时针在肉峰上盘搓。
每一次往下按压,那两团肉块便在手掌下向四周散开,随后又随着手掌的松开而弹回。
“嗯……”
叶云迟的嘴唇虽然紧抿着,鼻腔里却闷闷地哼出了一声气音。
她的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两团奶瓜在布料下方绷得更紧,顶端的硬块隐隐将亵衣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点。
青竹持续揉压着,两只手交替在胸前按压、推挤。
韩夫人站在亭柱旁,将白玉烟杆凑到嘴边吸了一口,随后缓缓吐出一团浓白色的云烟。
烟雾顺着亭檐飘出,她冷眼看着软榻上身体绷紧的叶云迟,一言未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