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她脑海深处闪过了自己昨夜在客栈里,当着谢尽欢的面信誓旦旦立下的那句大话——
“我绝不会像冰坨子那样,变成什么齁齁仙子……”
这句傲慢的宣告在脑海里一闪而过,随即便被体内铺天盖地的滚烫快感彻底淹没!
“去……要去了!两根……两根把我顶炸了啊啊——!”
夜红殇失声尖叫,脚趾死死蜷缩,小腿绷得雪白紧绷,一股比刚才凶猛数倍的热流从前后两条通道最深处同时喷涌而出,排山倒海般浇打在两根正在狂暴抽送的龟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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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齁……嗯啊……齁……!”
一股极其怪异、失控娇软的浪叫声,不受控制地从夜红殇张大的喉咙深处漏了出来!
那是身子被强行干到最深处的失控声线!
昨夜亲口立下的那句大话,在这一刻,化作最讽刺的现实,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她自己的身上!
“齁……齁……别停……再深一点……把我也顶穿……啊哈……”
夜红殇两眼失神地仰着头,舌尖探在嘴角外,一声声断碎的浪叫在大厅内回荡。
更可怕的是,她体内的那层高傲防护壳在这一刻彻底砸了个稀碎。
她不再是被动地躺在榻上承受,这具彻底苏醒的身子,竟然爆发出了一种饥渴至极的主动!
她那雪白修长的大腿猛地一收,死死缠上了面前趟子手粗壮的腰身!
她纤细娇嫩的双手探了出去,一只手死死扣着趟子手那满是老茧的后背,另一只手竟主动顺着下体摸了过去,用自己温热纤细的手指,死死抓住了谢尽欢伪装时紧贴在她臀缝间的囊袋,甚至扭动着饱满浑圆的白嫩臀部,主动向上迎合套弄着前头的肉棒,同时把圆臀往身后谢尽欢的柱身上送!
“不够……不够……太少了……再深一点……撞进来呀……”
夜红殇发丝散乱,红唇微张,嘴里吐着带着酒气与体香的滚烫热气,眼神放荡而迷离,主动抓着趟子手的大手,往自己那对被顶得剧烈摇晃的饱满乳肉上重重按压!
“我还要……别停……把你们的浓精……全都灌给我……嗯齁——!”
她彻底放开了所有的矜持与自尊,主动在两个粗鲁男人的夹击下扭腰迎送,嘴里吐出一句句令人血脉贲张的浪语求欢!
万年鬼修的底蕴?高高在上的姐姐?——这一刻,她只想被两根肉棒填得更满。
“妈的!这小娘子彻底浪疯了!给老子射进去!”
面前的趟子手被她这主动缠腰套弄的癫狂举动刺激得眼冒金星,狂吼一声,大屁股发疯般地向上猛砸了数下,最深处的龟头一颤,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狂猛地喷在了她的花心深处!
而身后的谢尽欢也在这一刻达到了极限!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媳妇那张失神浪叫的面孔,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将自己的肉棒顶到了最底,囊袋紧紧贴在她的臀肉上,将积攒多日的浓厚白浊,一股脑全数灌进了她的后庭深处!
“烫……好烫……两根都射进来了……要被淹死了啊啊——!”
前头的穴口与身后的后庭同时被滚烫的白浊灌满!
前头的精液顺着没能合拢的穴口倒流出来,后头的精液顺着臀缝一路滑下,两股浓稠的精液混着爱液,最终在她大腿根部汇成一道黏腻的小溪,咕叽咕叽地顺着湿透的床褥恣意蔓延!
这双重精液的炙烤与充盈感,让夜红殇再次攀上了一波灭顶的高潮,整个人在大榻上剧烈地痉挛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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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炷香后,这场前后齐顶的狂暴交欢终于暂歇。
趟子手脱力般趴在一旁剧烈喘息,而那个伪装成醉汉的谢尽欢,也无声无息地将那根沾满白浊的肉棒抽了出来。
他没说一句话,低着头,抓起旁边的粗布外衣套在身上,重新退回到了雕花柱旁的看客位上。
夜红殇瘫在凌乱的大榻中央,整个人宛如脱水一般,浑身布满了滚烫的汗珠与白浊。
她身上那袭大红纱衣依然璀璨如血,将她那大片滑嫩雪白、落满红痕的肌肤衬托得夺目至极。
就在她眼神迷离、呼吸慢慢平复的间隙,一只粗糙的大手突然从榻边伸了过来,将一面光洁的铜镜,直勾勾地举到了她的面前。
夜红殇迷茫地抬眼,顺着那只手往上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