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
咽下之后,她甚至故意张开嘴,露出沾着几丝白浊的舌尖,朝着谢尽欢抛去一个挑衅至极的媚眼,仿佛在说:你看,你媳妇正当着你的面,把别的男人的浓精吞得一干二净呢。
她压低声音,用只有谢尽欢能听清的嗓门吐出了一句:
“死小子……刚才在客栈说姐姐只喜欢那糙汉——现在亲眼看见了?别人的精水姐姐咽得可香了。馋不馋?”
“嗯——!”
“吸——!”
谢尽欢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的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眶外,胯下的硬物剧烈跳动,一口凉气从牙缝里倒灌进去,喉咙里压抑不住地滚出一声低哑如野兽般的哽咽:
“咕……”
他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根,强忍着扑上去的冲动,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嘶哑道:
“姐姐……好本事……这大汉的精水……姐姐咽得可甜?”
“甜你个头……“夜红殇心里啐道,可看到谢尽欢那快要被那瘾头折磨疯了的样子,她体内原本平复下去的燥热,竟然再次轰地一声被点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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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绝色倾城的美人,在榻上被糙汉干到喷水,事后还当众舔吸浓精——这一幕落在周围那些早就憋得眼冒绿光的野汉子眼里,无异于在滚油里泼进了一碗烈酒!
“妈的!老子按捺不住了!”
“这小娘子是个绝品荡妇!大家一起上啊!”
几个打柴的、拉纤的、押镖的粗壮汉子再也顾不得什么规矩,眼红如血,喘着粗气挤上了雕花大榻!
“哎呀……你们这群臭男人……急什么……”
夜红殇半躺在凌乱的榻上,发丝散乱,修长的双腿大张着,红肿的穴口还在挂着白浊。
她看着围上来的这群野汉子,非但没有半点害怕,反而伸出一根娇嫩的手指,朝着最前面那个满身肌肉的码头船夫勾了勾,软绵绵地哼道:
“过来……谁要是伺候不好姐姐……姐姐可要抽死你们……”
混乱的群战在大榻上骤然爆发!
这场面彻底失去了控制。
一个粗壮的趟子手从侧面抱住她,两只粗糙的大手死命揉捏着她那饱满的乳肉,张开臭气熏天的嘴巴用力含住了她另一边的乳尖狠命吸吮;前面的船夫抓着她的小腿,将自己的肉棒按在她湿透的穴口摩擦;身后更有两个汉子抱住她的纤腰,在她浑圆的臀肉上肆意啃咬揉捏!
“嗯啊——!好乱……手太多了……别揉那里……呀!”
“唔……谁、谁在咬……啊——!手……手太多了……别揉那里……嗯齁——!”
夜红殇被好几只粗鲁的手同时在身上蹂躏,满眼都是野性狂暴的肉体,鼻尖全都是刺鼻的汗味与雄性气息。
她被折腾得娇喘连连,神魂颠倒,分不清摸在自己身上的是谁的手,含在嘴里的是谁的肉。
就在这极度的混乱与快感中,她脑海里突然跳出了那个曾被她惊恐掐断的念头——
“若是……再像那天晚上一样……有两根一起进来的话……”
上次在破屋里,她骂自己“疯了不成,怎会有这种下贱念头”。
可此时此刻,置身于这灯红酒绿的销金窟,被一群野男人围在中间肆意凌辱,那个念头就像是彻底冲破了锁链的恶魔,在她的灵魂深处癫狂地咆哮!
“两根……若是真的有两根……这具身子……怕是要彻底废了吧……”
夜红殇眼白微翻,舌尖挂在唇边,任由那些糙汉在自己身上索取,心里竟然升起了一股近乎癫狂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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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乱局达到顶点、几个野男人争抢着要插入她身体的混乱时刻,一道无声无息的身影挤进了轮换的队伍中。
那人脱掉了外面的精致锦袍,只穿着一件寻常粗糙的白布里衣,头发故意抓得蓬乱不堪,身上还泼了大半壶劣质的烧刀子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