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祖师!”宫新年低头行礼,一板一眼,不敢乱动。
那道身影模糊不清,声音却像春风,直接钻进他心里:
“起来吧。”
“我是茅山十一代祖师,白岳子·长孙承祯。
你们俩,不错。”
“见过白岳子祖师!”两人又磕一回。
白岳子没急着走,先看了九叔一眼,语气和缓:“你们想问的,我都知道。
今日现身,就是给你们指条明路。”
接着,他转向宫新年,目光多停了一瞬:“你的名字,天上地下,早传遍了。
天庭的老家伙们、地府的故人们,都惦记着你。
我也看好你。”
“门派内斗,算啥本事?吵赢了又如何?真正的本事,是带着茅山的旗,跟蜀山、泰山、天师教、太一教这些大佬们掰手腕,打赢了,才是真威风!”
宫新年拱手:“弟子谨记。”
白岳子点头,笑容一收,目光穿透虚空,望向远方:
“修行界没明文说十大门派,可人心有秤。
咱们茅山,比起那些老牌子……确实矮了一截。”
宫新年没吭声。
矮?何止是一截,是整整一个时代差。
但他心里清楚,这锅不背在当代人头上。
茅山三茅祖师牛,可蜀山长眉、天师张道陵、泰山封禅、太一源流,哪个不是祖宗级人物?
天上有人?谁家没有?
“可正因如此,才更要硬碰硬。”白岳子突然一笑,“这世上,最讲道理的,从来不是嘴皮子,是拳头。”
“想干什么?先掂量掂量,你的拳头,硬不硬。”
宫新年嘴角一抽。
这祖师……说话真直白,像大老粗。
可人家说得对。
白岳子哪儿管他怎么想?早修成真仙,能看透万古未来,一点一滴都在他眼中流转。
可偏偏……宫新年这小子,像是裹了层雾,怎么瞧都看不清。
年轻,阳神,肉身逆天,悟性爆表。
这样的人,迟早要撕开天门,逍遥三界。
“弟子明白。”宫新年脸皮厚,直接接话,“弟子一定把拳头,练到能打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