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坚睁眼了。
两颗眼珠子,黑得发亮,却没一点活人气,全是饿——饿极了的那种盯。
饿命。
饿魂。
饿到见啥都想嚼一口!
普通人只要对上他眼神,当场就想跪,想吐,想逃,连自己姓啥都忘了。
“呃…咯…唔嘶……”
他嘴里蹦出一堆听不懂的调调,像生锈的齿轮在硬转。
喝!!!
他猛地一吼,周身血雾“砰”地炸成红烟!
仰头咆哮,声音裂耳,震得空气直打哆嗦。
一股蛮横劲儿从他身上甩出去,扫过地面,卷起沙石,刮得人脸生疼。
“呼……呼……”
他大口喘气,喉咙里咕噜作响。
身体开始鼓胀,不是胖,是往里充血——皮肤越来越红,越来越深,最后红得发紫,像刚剥了皮的熟牛肉。
身上那层皮绷得紧紧的,底下肌肉线条流畅结实,不鼓包,不夸张,可每踏一步,水泥地“咔”一下就塌个坑。
光看脚印,就知道他这身板有多沉、多硬、多扛揍。
自愈快得离谱,骨头断了眨眼接好;拳头砸墙,墙碎他手不红;跑起来带残影,撞树树折,踩地地陷;眼睛一瞪,对手腿肚子直抽筋。
现在这状态,除了几个传说中能飞天遁地的老家伙,谁碰他谁倒霉。
要是让他在这儿撒开了疯,整条街怕是明天就得重画地图。
嗖!
他脚下一蹬,人就没了。
快?不光快——是快得离谱!
这么一个大块头,愣是像子弹出膛一样窜出去。
轰!轰!轰!轰!
“蛰雷拳!”
话音没落,他身上黑气还没散尽,竟又噼里啪啦缠满闪电,“唰”地原地消失!
轰——!!!
惊雷落地,杀气冲天。
风停了,鸟哑了,连远处狗叫都卡在嗓子眼里。
天边一抹红,像被人拿刀划了一道血口子。
他人已站到宫新年头顶,拳头照脸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