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第二天的时候,她在上班空隙观察着宋绍今的账户,浮动三到四个百分点,中午吃饭的时候遇上隔壁办公室的人,施文见吴姐和她招手,她笑着过去,还没等她说话,吴姐就说;“过完年都没见你,你和那个小宋处的怎么样?”
她问的很直接。
“还好。”
吴姐大约是得了宋绍今家里人的肯定,态度比上次更直接中肯,简直称得上推心置腹:“小宋家里就他一个孩子,美国留学毕业回来,之前在央企干过两年,后来自己创业了。他爸爸早年一直在南方,做电子生意的,他妈是党校的干部,不过现在也退休了,家里条件是很好的。他父母呢,就是希望他能早点结婚,而且在国内结婚。你要是看准了就赶紧下手,早早抓住机会。我见过那个小伙子,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子,长得也好,精精神神的,这种条件的很抢手,你抓紧了。”
施文笑起来:“确实挺抢手的。”
吴姐笑着说:“我同学是他小姨,就上次在广州出差,请我吃饭的那个。她小姨见过你,很喜欢你。”
施文:“我们还在了解,要是合适的话,就早点定下。到时候我们两个人单独请你吃饭。”
吴姐笑呵呵:“那我就等你们的好消息。”
晚上回去,看了眼自己的账户,浮动比例不大,中途给他打了个电话,但他没有接。
宋绍今今晚在请客户吃饭,奈何何之洲这个狗皮膏药没玩够,他自己在外企的年假长达一个月半月,而且是严格的周末双休,所以潇洒得很,经常呼朋唤友,昨晚的局没玩够,今晚又续上了。
何之洲大晚上非要去珠江上去游船,广州这个季节正是梅雨季,湿答答的,一整天都不见晴天。
珠江沿岸三塔都在雾气缭绕中,宋绍今和德裔的客户福斯特坐在游船露台上,珠江两岸灯火通明,雾气蒙蒙仿佛在下小雨,他手机就放在桌上,站在船头给福斯特介绍对岸的景色,施文打电话的时候过来,叶培培看到了。
所以叶培培看了眼,推了推何之洲,问:“宋绍今是不是有其他人了?”
何之洲摇头:“怎么可能,他回国两年了,我就没见过他身边有什么女人。”
叶培培问:“宋绍今到底什么意思?我姐已经在等着他主动了,他不会不喜欢了吧?”
何之洲信誓旦旦道;“怎么可能,他这么多年就喜欢邱仙女一个,怎么可能喜欢别人。”
后面几个朋友都是何之洲摇来的,从邮轮下来,孙唯意才来。
因为宋绍今和他有工作聊,两人带着德国老朋友先走一步,叶培培见几个人又要先走,叫住宋绍今:“宋绍今,我姐明天的航班,你要是真的有心,就抓住机会。”
宋绍今在高中时追求邱意浓的时候,是很愿意接受她身边姐妹的考验和调侃,以及时不时的提醒,并且慷慨给这帮女生买单,后面很长时间都是这样。
他不知怎的,忽然想起之前施文和他说,我和你谈恋爱,有什么事我会直接和你说,我不会假借朋友的口。
叶培培见他迟迟不应声,看了眼何之洲,何之洲立刻捧场说:“哎,他知道了。”
宋绍今才说:“那祝她一路平安。我明天早上要去参加展会,就不去送了。”
他说完冲几个人点点头,和孙唯意两人先上车走了。
叶培培怒目盯着远去的车,问何之洲:“他什么意思?我姐可是从年前回来,就捧着他,一直挽回他了,他这是移情别恋了吧?”
何之洲心说,得了吧,他两分手两年多了,顶多算是邱意浓后悔。
来来回回这么吊着宋绍今不而已,现在老宋不上钩了,哪门子的移情别恋。
他连墙头草都算不上,就像那个风中的塑料袋,一阵风一个样子。
但是他又不能说真话,糊弄说:“怎么会,他真有事,这次过来也是参加展会,这边特意过来见客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