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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会客室,沈牧予就径直上了二楼。
白宥接完电话回来的这段时间,他全程都一言未发,没发表任何评论或意见。
白宥给司机打了电话,送阮言出工作室楼门。
司机还需要几分钟才能过来,阮言站在路边,转头同白宥说:“你先去忙吧,我自己等就行。”
白宥淡笑:“没事,都是老同学,送你上车是基本礼貌。”
阮言也笑笑,没再说什么。
白宥:“刚才,你跟沈牧予,没什么不愉快吧?”
“……”
提起这茬,阮言脸上模式化的礼貌微笑也消失了一半。
她默了默,说:“不影响正事。”
白宥叹息一声:“你也知道他这个人,从中学开始就这样,说话有时候是比较难听。”
阮言抿唇,也不想发表意见。
白宥语重心长般继续道:“只能说,老天爷都是公平的。给了他一副天生的好嗓音,就让他说话的内容难听一点。给他在音乐方面的天赋,外加一副好皮囊,就让他性格和脾气都差一点。”
“不然,优点全让他占了,其他人就没法活了不是?”
阮言侧眸,想了想,开口:“你不用替他说话。对我来说,真就只是工作,我不会掺杂个人好恶。”
白宥笑:“那就好。”
“对了,问个题外话。”他看向阮言,“你们当时,到底是因为什么分手的?”
听到这问题,阮言也挺诧异。
白宥和沈牧予应该已经一起工作挺多年了。
沈牧予都没跟他透露过他们当年分手的原因吗。
阮言静了两秒,也不打算解释太详细,“性格不合吧,对未来的规划也不一致,就分开了。”
白宥淡笑:“你这理由,比艺人离婚发的公告还官方。”
说着,一辆黑色的轿车也从工作室院里开出来,停到路边,品牌和车型都十分低调。
司机下车,拉开后排的门。
白宥:“那我就先送到这了,晚点我让小张把你要的材料都发过去。”
阮言:“好,也辛苦你了。”
她坐上车,例行拿出电脑,利用碎片时间加班。
原本是打算过一遍上午客户发来的合同,可文件第一页在屏幕上亮了半天,她还没看进去。
脑中还飘着刚才白宥出去时,沈牧予在会客室里单独跟她说的那几句话。
是挺难听的。
但,她曾经认识的沈牧予,也一直是这个画风。
兴许是隔着电子屏看他看久了,她几乎都要忘了他本人私底下是什么样的。
十六岁时,阮言见他第一面,就知道他这人性格不怎么好。
那年她刚升高一,父亲还在世,母亲也没再婚,但她已经猜到父亲阮春贤的服装厂资金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