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许这样说我相公……”
林氏哭着喊。
“老汉没说他不好,老汉就是说他那根东西不行。”
张三嘿嘿笑着:
“不过没关系,他不行,老汉行,老汉的师父也行,你那个拇指粗的相公伺候不了你的地方,老汉师徒俩替他伺候。”
李四没有理会张三的调侃,专注地盯着林氏穴口的状态。
穴口的绷白已经缓解了一些,粉嫩的穴肉开始微微松弛,包裹着龟头前端的穴唇从死白恢复了一点血色。
“贫道继续了。”
继续推入。
龟头整个挤入的瞬间,林氏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嘴里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哭叫。
“啊啊啊……疼……好疼……”
穴口紧紧箍住了龟头根部的冠沟,绷得死紧,粉嫩穴肉被撑薄泛白……
穴口边缘微微外翻。
李四停了停。
“最难的部分过去了。”
“还……还有多少……”
林氏哭着问。
“还有大半。”
“大半?!”
林氏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不……不行……太大了……真的进不去了……”
“进得去。”
李四的手指轻轻擦去了林氏脸上的泪水:
“你的身子在接纳,你感觉到了吗?”
林氏愣了一下。
她确实感觉到了。
疼痛还在……
但穴肉在疼痛中开始不自觉地蠕动,一层层地裹紧了那根粗壮的棒身,像是在试探,在适应,在……吞咽。
“嗯……”
林氏咬住了下唇。
李四缓缓推入。
一寸。
两寸。
三寸。
林氏的穴道之紧之窄让粗屌的每一寸推入都如同在开辟一条全新的道路……
穴肉层层叠叠裹紧棒身不放,褶皱被碾平、被撑开、被推挤,紧绞着不肯松开半分。
“嗯……嗯啊……好胀……好满……”
林氏的声音从哭叫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
“还……还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