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外面守了多少回了?
老太君每回去清虚观,回来时什么模样,她看不出来?
她比谁都清楚老太君在做什么。”
“知道是知道,看见是看见,那能一样么!”
贾母瞪着张三,声音压得极低但语气极重。
“老太君,小的说句实在话。”
张三嘿嘿笑着,手上揉搓巨乳的动作丝毫没停:
“鸳鸯守了这么久的秘密,老太君就没想过给她个交代?
她什么都知道,什么都听见了,偏偏什么都没见过,您说她心里头得多煎熬?”
“她煎熬什么?”
贾母皱眉。
“老太君没注意?”
张三嘿嘿笑着:
“每回您从清虚观回来,鸳鸯伺候您沐浴更衣的时候,手是不是会抖?”
贾母的眉头微微跳了一下。
张三嘿嘿笑着继续说:
“小的虽然是个粗人……
但眼睛还是有的,鸳鸯那丫头,每回在外面守门的时候,脸红得跟烧着了似的,她不是害怕,是……嘿嘿。”
“你胡说。”
贾母的声音弱了几分。
“小的胡不胡说,老太君心里有数。”
张三嘿嘿笑着:
“再说了,小的又不是要对鸳鸯怎样,就是让她进来帮个忙,扶着老太君,小的好换几个花样操,老太君在这府里头不敢大声叫,小的也不敢太使劲儿,有鸳鸯帮衬着,小的才好放开了干。”
“你……”
贾母咬着下唇,面色在昏黄灯光下红得发烫。
“老太君,您想想。”
张三嘿嘿笑着,忽然在穴里微微顶了一下胯。
“嗯……”
贾母闷哼了一声……
穴肉条件反射般地收缩咬紧了屌身。
“续命灌注得灌够数,小的一个人在这窄屋子里施展不开,有些好使的姿势用不了,灌得慢不说,老太君也不尽兴。”
张三嘿嘿笑着:
“有鸳鸯帮衬着,小的能把老太君操得比在清虚观还舒坦,老太君不想试试?”
贾母闭上了眼睛,面色变幻不定。
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保证不对她动手动脚?”
“小的保证。”
张三嘿嘿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