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独自走到正房门口,推门进去了。
门在身后关上。
屋里昏黄的灯光下,张三已经从床沿上站了起来,佝偻着腰,满脸堆笑,恭恭敬敬地弯腰行礼。
“老太君万安。”
“少来这套。”
贾母扫了一眼屋里的陈设,嘴角微微撇了一下:
“就这地方?”
“府里头条件有限,比不得清虚观。”
张三嘿嘿笑着:
“不过床够大就行。”
贾母哼了一声,走到床边坐下,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
“窗户遮严实了么?”
“遮了遮了,二奶奶亲自盯着挂的帘子,里外三层,别说透光了,连风都透不进来。”
“隔音呢?”
“这正房的墙是实心砖砌的,厚着呢,外面听不见。”
张三嘿嘿笑着:
“再说了,小跨院外面就是大花厅,大花厅今日没人,最近的有人的地方隔着两道院墙呢。”
贾母点了点头……
但面色仍有些紧张。
“到底是在府里头,不比外面,你……收敛着些。”
“小的明白。”
张三嘴上应着,心里却涌起了一股与在清虚观完全不同的刺激感。
这里是贾府。
荣国府。
她的地盘。
外面来来往往的都是她的儿孙仆从,隔着两道院墙,贾政可能正在书房里读书,王夫人可能正在佛堂里念经,丫鬟婆子们正在各处忙碌……
谁也不知道,大花厅后面这个没人注意的小跨院里,贾府最尊贵的老太君正坐在一个送柴老汉面前。
而这个送柴老汉,马上就要把她按在床上肏到失声。
在别人家里偷肏别人家的老太太。
这种刺激感让裤裆里的巨物猛跳了一下。
张三跪到了贾母面前。
从下往上看着这位贾府最尊贵的老太君。
昏黄灯光下,宝蓝缎袍衬著白皙的面容,翡翠耳坠在耳垂旁轻轻摇晃,贾母微微垂着眼帘,面色微红,嘴唇紧抿,显然也感受到了“在自家府上”这件事带来的那种额外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
“老太君。”
张三嘿嘿笑着,满是老茧的双手搭上了贾母的膝盖:
“今日在府里头,得小声些。”
“老身知道。”
贾母的声音有些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