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是在想,太妃娘娘的穴虽然弹性好……
但同时塞两根进去,那穴肉得被撑得多薄,小的的屌和师父的屌隔着一层穴肉挤在一起,怕不是连彼此的青筋都摸得到。”
“你说得本宫更想试了。”
西宁王太妃放下茶杯,琥珀色的瞳仁里闪着光。
“太妃娘娘当真不怕?”
“本宫怕过什么?”
西宁王太妃嗤笑了一声:
“本宫十四岁跟着父亲上战场,十六岁亲手砍过马匪的脑袋,嫁进宫里之前骑过西域最烈的汗血宝马,被摔下来七次,第八次驯服了它,两根屌而已,还能比汗血宝马更烈不成?”
张三嘿嘿笑了。
“太妃娘娘把小的的屌比作马,小的可不敢当。”
“你那根东西比马的还粗。”
西宁王太妃毫不避讳地说:
“本宫第一回见的时候,都吃了一惊,心想世上竟有这般粗壮的物件。”
“太妃娘娘第一回见的时候,可不是吃了一惊。”
张三嘿嘿笑着:
“太妃娘娘是笑了,然后说了一句有意思’,然后自己把裙子掀了。”
“本宫是爽快人。”
西宁王太妃大咧咧地说:
“不像有些人扭扭捏捏哭哭啼啼的,本宫看着就烦。”
“太妃娘娘确实爽快。”
张三嘿嘿笑着:
“那太妃娘娘今日也爽快些,把衣裳脱了?”
“急什么。”
西宁王太妃嘴角一勾:
“本宫有个条件。”
“太妃娘娘请说。”
“不在榻上。”
“嗯?”
“不在榻上做。”
西宁王太妃站了起来,赤脚踩在暖玉榻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张三和李四:
“每回来都在榻上,本宫腻了,本宫要你们抱着本宫,到这道观里各处去操,走廊也好,池子里也好,山上也好,本宫要换着地方来。”
张三的浑浊老眼微微瞪圆了。
然后嘿嘿笑了。
“太妃娘娘要小的和师父抱着太妃娘娘满道观操?”
“怎么?
抱不动?”
“太妃娘娘虽然身量高大……
但小的的力气太妃娘娘又不是不知道。”
张三嘿嘿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