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张三的浑浊老眼微微一亮……
但脸上的表情不变,仍是那副嘿嘿笑着的猥琐模样。
“太后娘娘请说。”
太后睁开眼睛,目光看着含春阁的暗红帷幔,没有看张三。
“我想……带个人来。”
张三的手指停在太后的乳头上,没有动。
“带谁?”
太后沉默了一瞬,似乎在斟酌措辞。
“我有一个远房侄女,姓孙。”
“孙氏?”
“嗯。”
太后的声音很轻:
“嫁了人的,夫家是三品京官,日子过得不差。”
“太后娘娘怎么忽然想带侄女来?”
张三嘿嘿笑着,手指又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太后的乳头:
“是想让侄女也……续命?”
“她不需要续命。”
太后的声音微微发颤:
“她还年轻:“
“那太后娘娘想让她来做什么?”
太后沉默了好一会儿。
含春阁里只听得到百合沉香的炉火轻轻劈啪作响,和太后因为穴道里仍插着巨物而时不时发出的细微喘息。
“寂寞。”
太后终于说了。
就两个字。
张三的手指停了一下。
“太后娘娘寂寞?”
“你别笑话我。”
太后的声音带了一丝恼意:
“每回来这里,婆婆是婆婆,贾家老太君是贾家老太君,甄太妃那个人我跟她说不到一块儿去,武太妃豪爽是豪爽可她跟甄太妃好,王太妃那个小狐狸精我更不想搭理……”
“太后娘娘是觉得没个说话的人?”
“嗯。”
太后的声音低了下去:
“每回被你们操完,瘫在榻上,旁边要么是婆婆要么是那些太妃,辈分差着,话说不到一处去,我想……想有个同辈的,年纪差不多的,能说说话。”
张三嘿嘿笑了,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太后的意思他听明白了。
不是为了什么权力算计,不是为了拉人下水自保,就是单纯的寂寞。
一个被太上皇冷落了大半辈子的女人,在淫乐窝里找到了身体的释放,却仍然找不到心灵的慰藉,她需要一个同辈的女人,一个能在被操完之后,躺在旁边聊聊天的人。
这个理由,比任何权谋算计都让张三觉得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