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上了年纪的猎物们,乳头虽然也敏感……
但经过岁月的磨砺和多次灌注的刺激,敏感度已经趋于稳定。
王熙凤不同。
二十五岁的年轻身体,乳头从未被如此粗暴地对待过,贾琏那个草包哪里懂得怎么伺候女人的乳头?
张三的嘴巴含住乳头吸吮的瞬间,王熙凤的穴口就开始分泌淫水了。
大量的、不受控制的、滚烫的淫水从穴道深处涌出来,浸湿了亵裤的裆部,又透过亵裤渗到了百蝶穿花裙的里衬上。
张三一手揉搓着王熙凤另一颗乳房,粗糙的掌心碾过柔嫩的乳肉,五指用力揉捏,将那颗饱满的桃子揉得在掌心里变形,指缝间挤出白嫩的乳肉。
另一只手探入了王熙凤的裙下。
粗糙的手指顺着光滑的大腿内侧往上摸,经过膝弯,经过大腿中段,摸到了亵裤的边缘。
手指钻进亵裤里。
触碰到了一片滚烫潮湿。
“嗯!”
王熙凤的身体猛地一缩。
“二奶奶嘴上说没本事。”
张三嘿嘿笑着,手指在王熙凤湿淋淋的穴口处来回滑动:
“底下可已经湿透了。”
“你闭嘴!嗯啊……你闭嘴……”
王熙凤的声音从布料下面传出来,带着恼怒和羞耻,还有压抑不住的颤抖。
蒙着脸的黑暗中,视觉被完全剥夺了。
看不见那张枯槁丑陋的老脸。
看不见那双黝黑粗糙的老手。
看不见含春阁的暗红帷幔和暖玉榻。
看不见坐在旁边喝茶的李四。
什么都看不见。
只能凭触觉感受一切。
粗糙的手在揉她的乳房。
粗糙的嘴在吸她的乳头。
粗糙的手指在她裤裆里搅动。
每一种触觉都被蒙面的黑暗放大了十倍。
粗糙掌心碾过乳肉时的摩擦感,像砂纸擦过丝绸,粗粝中带着一种奇异的刺激。
嘴巴吸吮乳头时的湿热感,舌尖绕着乳晕画圈时的酥麻感,牙齿轻轻啃咬乳尖时的微痛感。
每一种感觉都清晰得令人发颤。
手指在穴口搅动时的滑腻感,指尖抠挖穴壁时穴肉收缩吸附的紧致感,拇指碾过阴蒂时如同电流击穿全身的酥麻感。
“嗯啊……啊……你……你的手指……别……别那样弄……啊……”
“二奶奶说别弄哪样?”
张三嘿嘿笑着,手指在穴道里弯曲勾动,指腹刮过穴壁上一个微微凸起的敏感点:“是这样?”
“啊!”
王熙凤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就……就是那样……别……嗯啊……”
“二奶奶说别弄那样,可穴肉咬着小的手指不让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