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
赵氏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没有人回答她。
李四转身,将含春阁的门从里面插上了门闩。
咔嗒一声,沉闷而清晰。
赵氏的心忽然跳了一下。
“娘,为什么要锁门?”
“法事不能被打扰。”
甄太妃的声音依然平淡。
张三蹲在角落里,佝偻着背,浑浊的老眼从赵氏的鹅黄色褙子上慢慢扫过,目光在那对高高隆起的巨乳上停留了好一会儿,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赵氏感觉到了那道目光,浑身不自在地动了动。
“娘,那个老头在看我。”
赵氏压低了声音。
“让他看。”
甄太妃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娘!”
“好了,别大惊小怪的。”
甄太妃转过身来,面对着赵氏,目光忽然变得认真了几分:
“儿媳,你婆婆今日带你来,是有一桩天大的好事要给你……但这桩好事……怎么说呢,你得先看明白了,再决定要不要。”
“什么好事?”
赵氏的声音紧了起来。
“你看看你婆婆的脸。”
甄太妃指了指自己的面容:
“你觉得你婆婆看上去像多大年纪的人?”
赵氏仔细看了看甄太妃的脸。
鹅蛋脸型,五官秀丽,皮肤白皙细腻。
虽有细纹但骨相极佳,面色红润有光泽,看上去——
“娘看着像……四十五六岁的样子。”
赵氏如实说。
“你婆婆今年多大了?”
甄太妃笑了笑。
赵氏沉默了一下,她当然知道婆婆的真实年龄,嫁进甄家这么多年,婆婆的年纪她心里有数,可这两年来,婆婆的面容确实越来越年轻了,年轻得……不太正常。
“您是说,这个法事……能让人年轻?”
赵氏的声音微微发颤。
“不止年轻。”
甄太妃的笑容加深了:“皮肤、身段、气色、精力,全都能回到最好的时候,你婆婆这两年的变化,你不是没看在眼里。”
赵氏确实看在了眼里,婆婆这两年的变化太大了,皮肤越来越好,身段越来越丰腴有致,精力越来越旺盛……
整个人像是年轻了十几岁,她一直以为是什么名贵的养生方子,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