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精光:“也来清虚观‘祈福’?”
贾母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巨物仍然埋在穴道之中,精液仍在缓缓渗出,两具身躯黏腻地贴合在一起,汗水和体液的混合气味弥漫在含春阁的空气中。
“你想让我把谁带来?”
贾母终于开口了。
“小的不指定人。”
张三嘿嘿笑了。
“老太君自己想想,贾府里头,谁是老太君最信得过的?
谁是贾家撑不住的时候,最管用的?
谁的年纪合适、身份合适,来了清虚观既不会惹人怀疑,效力又最大?”
贾母垂下了眼帘。
脑子里闪过了几个名字。
王夫人。
政儿的媳妇,自己的儿媳,管着荣府大半个家,性子虽然刚愎了些……
但有王子腾做靠山——对了,王太妃也是姓王的,跟王子腾家有远亲关系。
如果王夫人也来了清虚观,那跟王太妃之间就又多了一条隐秘的纽带——
邢夫人。
赦儿那边的。
虽然蠢笨了些……
但怎么说也是贾赦的正室,有些事邢夫人开口比贾赦方便——
凤丫头。
琏儿的媳妇,贾府里最精明的管家人。
如果凤丫头来了清虚观,一来凤丫头就不会再到处打听自己的事了,二来凤丫头手里捏着贾府的银钱命脉——
贾母的嘴角微微浮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我再想想。”
贾母终于道。
“老太君慢慢想。”
张三嘿嘿笑了:
“不急。”
“不过。”
贾母重新趴在了张三的胸口上:
“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老太君请说。”
“不管以后来了谁。”
贾母的声音极低:
“我是第一个来的,也永远是你的第一个。”
“老太君当然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