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黑影从门扉旁的暗角里猛然窜出。
极快。
快得南安王太妃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是什么东西。
只听到贾母“哎呀”一声惊呼,然后整个人就被那道黑影从背后一把搂住了腰,往含春阁里拖了进去。
“你……你这老杀才!”
贾母的声音带着又惊又怒又有些发颤的调子:“做什么……当着人……”
“老太君,小的想您想了好些天了。”
声音沙哑粗粝,带着一股子底层老汉特有的猥琐调门。
南安王太妃呆住了。
站在含春阁门口,一双杏眼圆睁,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像被定身法定在了原地。
面前的画面完全超出了认知。
一个佝偻驼背、面容枯槁、满脸皱纹的黝黑老头子,正从背后紧紧搂着贾母的腰,一双粗糙大手已经隔着衣裳揉上了贾母的胸口。
那双手满是老茧,指甲缝里黑黢黢的泥垢清晰可见,穿着粗布短衫,腰系麻绳,脚蹬破草鞋,从头到脚都是最底层苦力的寒酸模样。
可这个老头子此刻正把堂堂荣国公遗孀、贾府老太君按在了含春阁的暖玉榻边上。
“你……放开……”
贾母挣扎了两下,声音已经有些不对了:“当着南安太妃的面……你……成什么体统……”
“体统?”
张三嘿嘿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老太君还跟小的讲体统?上回老太君骑在小的屌上摇的时候,可没说什么体统。”
“你住嘴!”
贾母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
南安王太妃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扶住了门框。
李四站在一旁,面色淡然,仿佛这一幕完全在预料之中。
“南安太妃不必惊慌。”
李四的声音温和如故:“这便是贫道那不成器的徒弟,张三,性子粗野了些……但秘术修为确是不差的,太妃不妨先看看……便知端的了。”
“看……看什么?”
南安王太妃的声音发颤。
张三没给任何人回答的时间。
粗糙的大手一把扯开了贾母褙子的领口,哢嚓一声,几颗盘扣绷飞了,湖蓝色的绸面从肩头滑落,露出了里头的白绫亵衣。
张三的手没有丝毫停顿,五指勾住亵衣领口猛力一拽,布料撕裂的刺耳声在含春阁里炸响。
贾母那对惊人的巨乳从撕裂的衣缝间弹跳而出,如同两只被释放的白玉冬瓜,沉甸甸地剧烈晃颤,乳晕深褐色宽大如铜钱……
粗长的深粉色乳头在冷空气中瞬间挺立。
“你这老杀才……呜……”
贾母的声音里羞耻和愤怒各占一半……
但身体却不自觉地软了几分。
张三一手从下方托起贾母右侧的巨乳,掂了掂,沉甸甸的分量压在掌心里,白腻的乳肉从黝黑粗糙的指缝间挤出。
那种颜色的对比格外刺目。
“老太君的奶子养了这些日子,又大了些吧?”
张三的嘴巴凑到贾母耳边,声音虽低但含春阁不大,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门口南安王太妃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