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两瓣合得严严实实如同一颗饱满的蜜桃,皮肤白皙细腻,不似太皇太后那般肥厚松软,也不似王太妃那般薄如蝉翼近乎白虎,而是恰到好处的丰满紧致,穴口紧闭,因十余年独守空闺而重新收缩成了一条紧窄的缝隙,缝隙间隐隐泛着水光。
“好漂亮的骚屄。”
张三的嗓音沙哑到了极点,粗糙的拇指沿着紧闭的屄缝从下往上慢慢划了一道:
“太妃娘娘这金贵的骚穴,十来年没人碰过了吧?”
“你……你不许说那个字……”
北静王太妃的声音带了哭腔。
“哪个字?骚穴?”
张三故意又说了一遍:
“太妃娘娘,这儿不是王府,不用装端庄,老汉嘴里蹦出来的字儿比这难听的多着呢,太妃娘娘早些习惯了才好。”
说着拇指用力一按,挤进了紧闭的穴缝。
“嗯……!”
北静王太妃的腰弹了一下。
穴口极紧。
拇指只挤进了一个指节就被紧窄的穴肉死死箍住了,温热的穴壁层层叠叠地吸附着指腹,能感觉到穴肉在指腹上不自觉地蠕动收缩。
“嘶。”
张三倒吸了一口凉气:“真紧,比王……比好些人都紧,太妃娘娘这穴道像是长了嘴,把老汉的指头吸得死死的。”
差点说漏嘴了。
张三将拇指缓缓往深处推了推,在穴壁上摸索了几下,找到了前壁上那处微微凸起的粗糙颗粒。
然后用力一按。
“啊……!”
北静王太妃的整个身子猛然弓了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那里……不要碰那里……嗯啊……”
“太妃娘娘这儿最敏感。”
张三的拇指在那个点上来回碾磨:
“十来年没人碰过,碰一下就受不了了吧?”
“嗯……嗯啊……别……别碾了……啊……”
北静王太妃的声音碎成了细密的喘息,双手从脸上放下来,一只抓住了身下的褥垫,一只不知何时抓住了身后,李四的衣袖。
李四从后方低声道:
“太妃放松些,弟子是在替太妃打通淤堵。”
“什么……什么淤堵……嗯啊……那里……太酸了……受不住……”
张三的拇指在穴壁上碾了十几下,感觉到穴道里的温度在迅速升高,穴肉开始不自觉地分泌液体……
原本干涩紧窄的甬道渐渐变得湿润滑腻,透明的淫水沿着拇指往外渗,沾湿了张三粗糙的虎口。
“出水了。”
张三将拇指抽出来,举到面前看了看,指腹上沾着一层晶莹的液体:
“太妃娘娘的水好清好滑。”
然后把拇指放进自己嘴里吮了一口。
“味儿也好。”
张三的嘴角咧开了,露出了一口黄牙:“甜丝丝的。”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