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那根东西……当真是妾身这辈子见过的最吓人的物件。”
“太妃娘娘除了太上皇的还见过别人的?”
“太上皇的?”
帷帽下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太上皇那根东西连妾身的穴口都进不去,妾身连看都懒得看,跟你那根比起来……连根手指头都不如。”
“太妃娘娘这话要是传出去可是大逆不道。”
“传出去?”
王太妃的声音带着一种危险的笑意。
“谁敢传?你传还是妾身传?”
“小的可不敢,小的就是个扫地的老杂役。”
“你是个扫地的老杂役,裤裆里却藏着一根能让太妃年轻二十岁的大鸡巴。”
王太妃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只剩下一缕气音:“这世上最荒唐的事莫过于此了。”
说完,再不回头,扶着哑婆子的手臂沿着回廊走向了前殿方向。
灰色粗棉布斗篷裹着瑟缩的身影,帷帽压得低低的,步态微微踉跄仿佛大病初愈的柔弱妇人。
走到回廊尽头转弯处时,迎面遇上了一个正往后殿走的小道童。
小道童好奇地看了一眼这个灰扑扑的女人,王太妃立刻低下头缩了缩肩膀,整个人瑟缩得像一只受惊的灰雀,匆匆忙忙地从小道童身边溜了过去。
伪装。
完美无缺的伪装。
张三站在含春阁门口,目送那个灰色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
然后目送那个灰色身影穿过前殿侧门,走向角门外停着的那顶极不起眼的青布小轿。
哑婆子先上了轿,王太妃最后看了一眼清虚观的方向,帷帽垂纱遮住了面容看不清表情,然后弯腰钻进了轿子。
两个轿夫抬起小轿,沿着城西鹿鸣巷往东走去。
青布小轿在清晨的薄雾中越走越远,拐过巷口,消失在了街角。
张三靠在角门的门框上,手里还握着那块脏抹布。
浑浊的老眼眯着,看着青布小轿消失的方向。
嘴角慢慢咧开了。
满脸皱纹挤成一团的笑容,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带着一种底层老汉特有的猥琐和得意。
六个了。
六个猎物。
全部到位。
张三将脏抹布往肩上一搭,佝偻着背转身走回了后殿。
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头一个一个地盘算。
第一个,贾母,荣国公遗孀,贾府老太君。
第一个吃螃蟹的,也是最省心的一个。
灌注了这么多回,外貌已经从六十五岁变成了四十出头,贾府上下都当她是吃了什么仙丹妙药,每回来续命都带着鸳鸯,鸳鸯在外头守着门,老太太在里头被肏得死去活来,老太太的穴是六个人里头最松的。
毕竟年纪摆在那里……
但胜在体量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