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只知道,你已经织了一张网。
一张足以影响朝堂的网。”
张三的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砰地猛跳。
太皇太后说得没错。
这是只披着羊皮的狐狸。
不。
比狐狸更危险。
这是一条蛰伏了二十余年的毒蛇,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默默观察着后宫的每一个人每一件事,将所有的资讯碎片在脑中拼凑成了一幅完整的图景。
三天。
只用了三天。
她就从清虚观的蛛丝马迹中推断出了他通过猎物们掌控权力网路的布局。
她比他想像的聪明十倍。
也危险十倍。
“太妃娘娘不怕?”
张三的声音沉了下来,不再是嘻嘻哈哈的猥琐调侃:
“知道得太多的人活不长。”
“妾身若是怕就不会说出来了。”
王太妃的杏核眼没有闪避:
“妾身说出来就是告诉老丈,妾身不是威胁。
妾身是棋子。
但妾身要做一颗有用的棋子,不做一个只会张开腿等着被灌精水的蠢货。”
沉默。
又是一段很长的沉默。
然后王太妃的腰重新动了起来。
缓缓地。
画着圈。
穴肉有节奏地吸绞着巨物。
“我们合作如何?”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磁性的低哑:
“妾身可以给你朝堂的情报。
王家在朝中经营了几十年,兵部、户部、各省督抚,王子腾的人脉比你想像的深。
妾身在宫里头也不是白待的,后宫的消息、太上皇身边的动静,妾身都能打听到。”
“太妃娘娘要什么?”
“你给妾身青春。”
王太妃的腰画了一个大圈,臀部在巨物上做了一个完整的旋转研磨,穴肉从根到头绞了一遍:“和……”
猛坐到底。
整根巨物被穴道一口吞到底,龟头狠狠撞上宫口。
“嗯啊!”
王太妃的身体猛然一颤,精明的杏核眼失焦了一瞬,嘴唇微张吐出了一声不由自主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