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妃的声音也变了。
不再是前两日那种细若蚊吟的怯生生语调,而是带着一种磁性的低哑,像是被两日的呻吟和尖叫磨出来的沙哑质感,反而更添了几分妩媚:
“穴里头含着你的鸡巴睡了一夜,早上醒来觉得浑身舒坦得很,就自个儿动了动。”
“自个儿动了动?”
张三嘿嘿笑了:
“太妃娘娘这穴肉一缩一松的功夫可不是‘自个儿动了动’能练出来的,倒像是练过似的。”
“练过?妾身在宫里头二十余年连太上皇的鸡巴都没正经含过几回,跟谁练去?”
王太妃的腰画了一个更大的圈,臀部吞吐着巨物从根部到半截再坐回根部,穴肉在吞吐的过程中有节奏地收缩配合着腰部的画圈形成了一种螺旋式的绞紧感:
“不过是这两日被你们师徒二人肏出来的本事罢了。穴里头的嫩肉被你这根大鸡巴碾了两天两夜,哪块肉碾着舒坦哪块肉碾着酸麻,妾身自个儿摸清楚了。”
张三的眉毛挑了挑。
两天。
只用了两天。
这个女人就从一个连穴口都进不去的近处子变成了一个能主动用穴肉配合吞吐、自己找到敏感点、还能边骑边说出“大鸡巴”三个字面不改色的骚货。
天赋。
或者说,压抑了二十余年的本性终于被撬开了封印。
“太妃娘娘学得倒快。”
“妾身学什么都快。”
王太妃俯下身来。
两坨饱满得近乎完美的巨乳从胸前垂落下来……
因为俯身的角度而从半球变成了水滴形,沉甸甸地晃荡在张三那张枯槁面容的正上方。
左右摇晃。
两坨白腻巨乳像两只沉甸甸的白玉摆锤,一左一右地拍打着张三干瘪粗糙的面颊。
啪,啪,啪。
乳肉拍在脸上的声音清脆而肉感十足。
“太妃娘娘这是……”
“前两日你们师徒把妾身的奶子揉了个遍咬了个遍捏了个遍,妾身今日拿奶子打你两下不过分吧?”
王太妃的声音带着一种从未展现过的调笑意味,杏核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张开嘴。”
“太妃娘娘要干什么?”
“叫你张嘴你就张嘴,哪来那么多废话?”
张三嘿嘿笑着张开了嘴。
王太妃将右侧巨乳的乳头对准了张三张开的嘴巴,一手托着乳根将那颗嫣红挺立的乳头塞了进去。
“用力吸。”
“嗯?”
“妾身的奶子喜欢被你粗暴对待。”
王太妃的声音低哑磁性,俯身贴着张三满是皱纹的额头,杏核眼从上方直视着他浑浊的老眼:
“前两日被你们揉得青一块紫一块的时候,妾身还觉得疼得受不了,今早醒来发现那些痕迹大半都消了,精水的效力当真了不得。既然揉不坏,那就往死里揉。”
张三含着乳头闷笑了一声。
牙齿咬紧了嫣红的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