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声极轻极细的呻吟从鼻腔里溢了出来。
然后又扭了扭。
“嗯嗯……”
更明显了。
棒身上盘绕的青筋碾过了穴壁前方那一片被昨夜的抽插彻底开发出来的敏感区域,酸麻感变成了一波小小的快感浪潮涌过全身。
“太妃娘娘昨晚可是喊了一夜‘再深些’。”
沙哑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张三被身上的扭动弄醒了。
揉了揉浑浊的老眼,一脸满是皱纹的枯槁面容上浮起了那种特有的猥琐笑意。
“嗓子不哑么?”
王太妃的脸腾地红了。
昨夜的记忆如走马灯般闪回:自己骑在这个老杂役身上疯狂扭腰摆臀,嘴里喊着“再深些再深些”,后来被翻过去换了好几个姿势。
每一次换姿势都尖叫着求“不要拔出来”,最后被两根巨物前后伺候到翻白眼失神被灌了不知多少股浓精才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少提!”
王太妃抬手锤了张三干瘪的胸口一下,力道轻得像是蚊子叮。
“太妃娘娘害羞了?昨晚骑在小的身上的时候,可没见害羞。”
张三嘿嘿笑着任她锤:
“要说昨晚太妃娘娘那腰扭得比宫里的舞姬都好看,小的活了六十年就没见过骑得那么带劲的……”
“不许说了!”
王太妃又锤了一下,声音拔高了但嘴角不自觉地微微翘了一下。
“好好好不说不说。”
张三枕着一只手仰面看着跨坐在自己腰上的王太妃,晨光透过帷幔落在那具妖娆的身体上,白腻的肌肤上遍布昨夜留下的齿痕指印……
巨乳在晨光中一颤一颤地跟着呼吸起伏,乳头虽然肿大但在冷空气中又重新挺立了起来。
“小的说点正事,师父呢?”
“真人……真人去隔壁了。”
王太妃声音低了下来:
“方才妾身刚醒时依稀看到真人走出了门,许是去……”
“师父怕是去给太妃娘娘备吃食去了。”
张三伸了个懒腰:
“三日灌注规矩太妃娘娘记得吧?穴里头的家伙不能拔出来,要换人伺候也成但中间空窗不能超一刻钟,昨夜师父伺候了后半夜,天亮时跟小的换手,这会子去给娘娘弄些吃的补补力气。”
“妾身……妾身不饿。”
“不饿也得吃。”
张三的双手从脑后拿下来搭在了王太妃的腰上,十根粗短的、满是老茧和泥垢的手指扣住了那截细得一握之细的纤腰,指腹贴着白腻柔软的腰肉上下摩挲:
“今日还有得折腾呢,太妃娘娘昨夜才是头一遭,穴里头虽然小的的精水已经开始起效了,可还嫩着呢,今日得再灌几回才能把穴道彻底养开。”
“养……养开?”
“就是让太妃娘娘的穴从昨天那个紧到进不去的馒头穴变成一条吞得下小的整根鸡巴还能自个儿收缩吸吮的好穴。”
张三说得极其坦然、极其粗俗、极其理所当然:
“精水效力越灌越好,穴里头的嫩肉会变得又紧又滑又有弹性,咬起鸡巴来可比昨天舒坦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