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下面极细小的血管一根一根地清晰可见,红色的、蓝色的、紫色的,像是一张精密的地图被拉伸到了极限。
王太妃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哭叫。
不是呻吟。
不是低吟。
是真正的、撕心裂肺的、疼痛到了极致的哭叫。
“不行……!
进不去……!
太大了……要裂开了……!”
双手猛推张三的胸口,纤细的手指在那件粗布短衫上抓出了褶皱。
张三一手抓住了王太妃推拒的双手。
两只白皙纤细的手腕被一只满是老茧的粗手攥在一起,轻而易举地按在了王太妃的头顶上方。
“太妃娘娘。”
张三的声音低沉而霸道,浑浊的老眼里烧着炽烈的火焰。
“小的说了,忍一忍。”
另一只手握住了巨物的根部,稳住方向。
腰胯再次加力。
“嗤。”
一声极轻的、像是布料被撕裂的声响。
龟头的前端终于挤入了穴口。
仅仅是龟头的前三分之一。
冠沟的最前端还没有到达穴口的位置,仅仅是龟头最尖端的那一小块挤了进去。
但穴口已经被撑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绷白发亮的穴口皮肤紧紧箍在龟头的表面。
每一寸皮肤都被拉伸到了极限。
每一根细小的血管都清晰可见,像是一张即将被撑破的薄膜。
穴口的嫩肉被龟头的体量强行撑开,从内侧向外翻出了一小圈极薄的粉红色穴肉,像是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苞。
王太妃的身体弓成了虾形。
整个人蜷缩起来,腰背弓起,下巴抵在锁骨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泪水。
大颗大颗的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涌出来,顺着面颊滚落,打湿了身下的锦褥。
鼻涕和泪水糊了一脸。
凤冠彻底歪到了一边,东珠朝珠被汗水浸湿,一颗东珠滚落在榻上。
“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
王太妃的声音碎成了重复的哭喊。
每一个字都带着真实的、剧烈的疼痛:
“求你拔出去……求你……妾身不灌了……不灌了行不行……”
“太妃娘娘。”
张三的声音也在发抖,额头上的青筋暴突,豆大的汗珠从满是皱纹的面上滚落。
龟头前端被极其紧窄的穴肉紧紧绞住包裹。
那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紧致感让他差点直接暴射出来,咬牙才忍住:“最难的就是龟头这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