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近六旬……相貌粗陋……”
王太妃低声重复着,声音里的忐忑更浓了。
“娘娘若是介意……”
李四不紧不慢地说。
“不。”
王太妃很快打断了李四的话,摇了摇头:
“妾身不是介意……妾身只是……”
又沉默了。
殿内只有白色兰花的清香在空气中浮动,窗外传来远处宫墙外的几声鸟鸣。
“妾身只是有些害怕。”
王太妃终于说了实话,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妾身这辈子从未与人……真正行过那事。”
“真人的法器已经让妾身……而那位老丈若也是同样的……妾身一个人要面对两位……”
说到这里,王太妃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连握着帕子的手背上都泛了粉色。
“娘娘只需闭上眼睛,感受便好。”
李四温和地说:
“贫道与弟子会引导娘娘,娘娘无需做任何事,只需放松身体、信任贫道。”
“闭上眼睛……感受便好……”
王太妃又低声重复了一遍。
张三在李四的脑子里冷笑。
闭上眼睛?
到时候老子会让你睁大眼睛看清楚,看清楚一个满脸皱纹佝偻驼背的老杂役是怎么把粗如小臂的大鸡巴一寸一寸塞进你那窄小精致的馒头屄里的。
偏殿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王太妃站在侧案旁,低着头,双手死死攥着帕子,胸口剧烈起伏,两团饱满的巨乳在素白宫装内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绸面在乳尖处凸出的那两个小小的尖点随着呼吸的节奏一起一伏。
李四不催促,安静地站在供案旁等着。
终于,王太妃抬起了头。
“三日后。”
声音细得像一根将断的丝线。
“三日后,妾身出宫。”
李四微微欠身。
“贫道回观中安排妥当,届时遣人在城西鹿鸣巷尽头等候娘娘。”
“鹿鸣巷……”
王太妃低声念了一遍,像是在记路:
“妾身记住了。”
“娘娘出宫时可着便装,不必带太多人,一两个心腹足矣。”
李四叮嘱道。
“贫道会安排妥当,确保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