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真假,那一瞬间指尖触碰手背时的触感是真实的。
王太妃的指尖冰凉,皮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绸缎,骨节纤细柔软。
张三忍不住想像那双纤细冰凉的手握住自己那根粗如小臂、青筋暴突的巨物时会是什么感觉。
那双手太小了,恐怕连一半都握不住。
李四端着茶盏浅啜了一口,放下茶盏,看着王太妃。
“娘娘方才说昨夜想了许多事。”
李四温和地说:
“可否告诉贫道,想的是什么?”
王太妃站在侧案旁,低着头,双手交叠在小腹前,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那方帕子。
沉默了很久。
“妾身思量了许久。”
王太妃终于开口了,声音低而缓。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舌尖上反复掂量过才说出来的:
“上回真人说的那些……妾身回去之后,翻来覆去想了三天。”
“嗯。”
李四不催促,只是安静地等着。
“妾身愿意一试。”
这六个字说得很轻……
但很坚定。
李四微微点头。
“娘娘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王太妃的声音依然轻柔……
但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容动摇的决然:
“妾身在这宫里蹉跎了二十余年,再不做些什么,这辈子就这么过去了。”
“贫道明白。”
“只是……”
王太妃的声音忽然又软了下来,决然的语气像是被什么东西融化了,变成了一种带着颤意的犹豫。
“只是什么?”
李四温和地问。
王太妃咬住了下唇,抬起眼来看李四。
杏核眼中水光盈盈,睫毛微颤,嘴唇被牙齿咬出了一个浅浅的齿印。
“妾身当真从未经历过那事。”
声音细得像一根将断的丝线。
李四没有说话,等着下文。
“太上皇册封妾身那年……妾身不过二八年华。”
王太妃低下头,声音越来越轻:“册封当夜行了一次……一次破瓜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