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侧面看,巨乳高耸前突的弧度更加惊人,乳峰的最高点几乎与下巴齐平……
而从乳峰往下到腰际的收窄、再从腰际到臀部的扩张,形成了一个夸张到极致的S形曲线。
素白宫装,不施粉黛,松挽低髻,倚窗出神。
看上去清丽柔弱得像一株随时会被风吹折的白莲。
但那具身体上的曲线。
每一道都在无声地尖叫着两个字。
勾引。
张三在李四的脑子里暗叫了一声:这小骚蹄子分明是在勾引人。
上回穿藕荷色绣花宫装,是为了展示“端庄得体”。
这回换素白不施粉黛,是为了展示“清丽柔弱”。
每一次见面都换一种形象。
每一种形象都是精心设计的。
好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
李四轻咳了一声。
“太妃娘娘。”
王太妃像是被惊醒了似的,微微一颤,转过头来。
杏核眼中带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像是刚从某个遥远的地方回过神来。
“真人来了。”
声音比上回更轻更柔了,带着一种刚睡醒般的慵懒和迷蒙。
王太妃从窗前走过来,行了一礼。
行礼时腰肢纤软地弯下去,一盈不满一握的细腰在素白宫装内折出了一道柔软的弧线……
而俯身的动作让领口微微松开,两团饱满的巨乳在领口内因弯腰而向前坠落挤压,一线白腻的乳沟从领口的缝隙中清晰地露了出来。
不是上回那种一闪而过的一线。
是因为素白宫装的领口比上回那件藕荷色宫装收得更松了一些,弯腰时露出的乳沟更深、停留的时间更长。
张三通过李四的视线将这一幕看得真切。
白腻的乳肉,深邃的乳沟,饱满的弹性。
乳肉的颜色比脸上的肤色还要白上几分,细腻得像是凝脂,没有一丝瑕疵。
张三的裤裆里那根巨物又跳了一下。
李四面色如常,温和地回了一礼。
“娘娘不必多礼。帖中说今晨又有些心绪不宁,可是夜里没睡好?”
“嗯。”
王太妃直起身来,垂下眼帘:“前两日倒是好些了,昨夜又翻来覆去睡不着,想了许多事。”
“想了什么事?”
王太妃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袖口的云纹暗绣。
“先做法事吧。”
王太妃轻声说。
法事做了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