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块都只有一小部分画面,拼在一起还有大片空白。
但有一个资讯是确定的。
太上皇和新帝之间的暗斗正在加剧。
而四大家族,夹在中间,两头下注,首鼠两端。
李四将宣纸折好收入袖中,起身走向了含春阁。
今日是太皇太后的续灌之期。
太皇太后的凤辇在午后抵达了清虚观角门。
秋嬷嬷照例在接引殿外守着,殿门关上之后,含春阁内只剩下了三个人。
太皇太后今日穿的是一件玄色织金凤纹常服,头上只戴了一支翠玉簪,比起正式出宫时的全套仪仗简便了许多。
经过多次续灌之后,太皇太后的外貌已经有了极为显著的变化,面部皱纹消退了大半,皮肤重新白皙紧致,体态虽依然极为丰腴福态但多了几分精神气,看上去不像七十出头的老妇人,倒像是五十出头的雍容贵妇。
但那双眼睛没有变。
依然是那双掌控后宫数十年的、深不见底的、威严而冷厉的眼睛。
“开始罢。”
太皇太后在暖玉榻边坐下,语气平淡如同吩咐宫女上茶。
“太皇太后今日气色极好。”
李四温和地说,双手递上了一盏温热的安神茶。
“少奉承。”
太皇太后接过茶盏抿了一口:
“哀家今日时辰紧,申时之前必须回宫,宫里还有几件事要料理。”
“贫道明白。”
李四微微欠身。
太皇太后放下茶盏,开始解衣。
玄色织金凤纹常服一层层褪下,露出了里面的白绫中衣,再褪中衣,露出了贴身的杏色肚兜。
肚兜下方,两只硕大无比的巨乳被绷得紧紧的,乳肉从肚兜边缘溢出,白腻如脂。
张三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佝偻驼背、满脸皱纹的老杂役,低着头,恭顺地接过了太皇太后褪下的衣物,叠好放在一旁。
太皇太后看了张三一眼,面色不变。
经过这么多次续灌,太皇太后对张三这个老杂役的存在已经从最初的极度震惊和羞耻变成了一种冷淡的接受。
不是接受张三这个人,而是接受“这个法子需要师徒二人共同施展”这个事实。
在太皇太后的认知里,张三是李四的徒弟,是工具的一部分,不值得她多费心神。
但张三的那根东西,太皇太后的身体是记得的。
肚兜解开的瞬间,两只硕大骇人的巨乳从束缚中弹跳而出,沉甸甸地垂落在胸前,乳肉白腻如玉枕,深褐近黑的宽大乳晕在灯光下泛着光泽,粗壮如指节的乳头在接触到含春阁略凉的空气后微微挺立。
李四走到榻边,温和地扶太皇太后躺下。
“太皇太后今日的灌注,贫道先行疏通经脉,再由弟子接续。”
“随你们。”
太皇太后闭上了眼睛。
李四的手掌覆上了太皇太后的左乳,五指缓缓陷入了白腻柔软的乳肉之中,指缝间挤出了丰盈的乳肉。
太皇太后的眉心微微一蹙,嘴唇抿紧了……
但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