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打了一场大仗。
不,比打仗还惨,打仗受伤好歹是光荣的,这些伤——
“武太妃娘娘醒了?”
张三的沙哑嗓音从旁边传来。
武太妃扭头一看,那个满脸皱纹、面容枯槁的老杂役正坐在榻边的矮凳上,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粗布短衫,腰间系着麻绳,手里端着一只青花瓷茶盏,正笑嘻嘻地看着自己。
昨夜自己就是骑在这个老东西身上浪叫的。
武太妃的脸又红了一层。
“昨晚喊得嗓子哑了吧?”
张三嘿嘿笑着,将茶盏递了过来:
“小人给您备了润喉茶,加了蜂蜜和胖大海,专治喊哑了嗓子的。”
“你倒是贴心。”
武太妃没好气地瞪了一眼,伸手接过茶盏喝了一口。
温热的蜜茶滑过喉咙,带来了一阵舒适的润泽感。
嗓子确实哑了。
说话的时候,声音沙沙的,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种洪亮中气十足的劲头。
“你这老混账。”
武太妃又喝了一口茶,沙哑着嗓子骂道:
“手上没个轻重,看看本宫的奶子都被你揉成什么样了。”
“武太妃娘娘的奶子结实得很,揉不烂。”
张三嘿嘿笑着,满是老茧的手指指了指武太妃胸口上那对惨不忍睹的巨乳:
“小人揉了这么多贵人的奶子,太妃娘娘的是最耐揉的,换了旁人早肿得跟馒头似的了,太妃娘娘这对大奶子虽然也肿了些……但弹性还在,不愧是练过武的。”
“少拍马屁。”
武太妃没好气道:
“本宫的奶子不是给你夸的,是被你糟蹋的。”
“小人哪里是糟蹋,小人那是疼爱。”
张三嘿嘿笑着,满是老茧的双手覆上了武太妃红肿的巨乳:
“来,小人给您揉揉消肿。”
粗糙的掌心贴上了肿胀发烫的乳肉,开始缓缓揉按。
力道很轻,带着一种出人意料的温柔,满是老茧的指腹沿着乳肉的轮廓缓缓画圈,从乳根揉到乳晕边缘,避开了肿胀的乳头,只在乳肉上轻柔地按揉。
“嗯……”
武太妃闷哼了一声,微微皱眉。
“轻些……那几处瘀青的地方别碰……”
“小人知道。”
张三的手指灵巧地避开了瘀青最重的几处,在周围的乳肉上轻柔揉按:
“太妃娘娘别说,这揉奶的手艺,小人可是练了好些日子了,从老太太到太皇太后娘娘,个个都夸小人揉得好。”
“你少提旁人。”
武太妃没好气道……
但声音里的怒意已经淡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