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没有再说话,但面颊的红色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张三的手摸到了霞帔胸前的金丝盘扣。
“这扣子,老汉我得一颗一颗解。”
粗糙的手指捏住了第一颗盘扣,笨拙地拨弄着。
“老汉我的手粗,解这精细扣子费劲。”
“我帮你……”
“不用。”
张三按住了太后伸过来的手。
“老汉我自己解,娘娘的凤装,得老汉我亲手一件件剥。”
第一颗盘扣解开了。
正红色霞帔的领口松了一寸,露出了更多明黄色中衣的衣领。
第二颗。
领口松到了锁骨以下,中衣的衣领在正红色霞帔的领口内微微敞开。
第三颗。
霞帔的前襟从胸口分开了,金丝绣凤的翅膀被分成了两半,巨乳在中衣下的轮廓更加清晰了。
“娘娘这对奶子。”
张三一边解着第四颗盘扣一边说:
“隔着两层衣裳都藏不住,鼓鼓囊囊的,老汉我看着就手痒。”
“你的手什么时候不痒过。”
太后的嗔怒里带着笑意。
第四颗、第五颗、第六颗。
霞帔的前襟完全分开了,正红色的缂丝从太后的肩头向两侧滑落,金丝绣凤的翅膀分列两旁,露出了里面明黄色中衣包裹的身体。
张三的手搭上了太后的肩头,将霞帔从肩上褪下来。
正红色缂丝霞帔从太后的身上滑落,堆在了腰间和臀部,张三将霞帔从太后身下抽出来,抖开了铺在暖玉榻的锦褥上。
正红色的缂丝铺开了一大片,金丝绣凤在红色底面上栩栩如生,凤翅展开、凤尾拖曳,整幅霞帔如同一面华丽的锦旗铺在了暖榻上。
“娘娘的凤袍。”
张三看着铺在榻上的霞帔,声音低沉而充满亵渎的快意。
“如今成了娘娘的褥子。”
太后低头看着铺开的霞帔,目光里闪过了一丝复杂的光。
“成褥子就成褥子。”
太后的声音平静:“反正也不想再穿着它跪那个人了。”
张三的手指勾住了明黄色中衣的衣领。
“中衣老汉我不脱。”
张三的声音带着一种精心策划的猥亵。
“老汉我把中衣往上卷,卷到娘娘脖子底下,只露出奶子和下面,上头是明黄色的中衣,下头是娘娘白花花的身子,好看。”
“你……”
太后的面颊又红了。
张三的手已经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