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太深了……嗯啊……”
太后的声音尖锐而破碎,整个人在张三怀中剧烈地颤抖,双腿绞得更紧了,脚趾蜷缩成了一团。
“疼?”
张三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低沉而沙哑。
“不……不疼……嗯啊……”
太后的声音带着哭腔:
“不是疼……是……太满了……满到……满到要炸了……”
“还没满呢。”
张三的嘴唇几乎贴着太后的耳朵,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等老汉我射进去了,才叫满。”
“嗯……”
太后的穴肉又绞紧了一下。
她的头靠在了张三的肩上。
面颊贴着他粗布短衫覆盖的肩头,鼻尖几乎抵着他的耳朵。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汗臭、泥腥、粗布的霉味,一个底层老杂役身上特有的气味。
这种气味在几个时辰之前还会让她皱眉……
但此刻她的鼻尖埋在这股气味里,却觉得莫名地安心。
她的嘴唇动了。
贴着张三汗湿的耳朵,用只有他能听到的气音呢喃。
“射进来。”
张三的身体微微一僵。
“把那些精水……全部射进来……”
她的声音极轻极轻,气音从她红肿的嘴唇间溢出,带着几十年的渴望和压抑,带着近两个时辰疯狂索取后的疲惫和满足,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的、决绝的意味。
“我要变年轻。”
“我要让那个老东西看看……”
“他不要的女人……有多美……”
张三听到了每一个字。
太后的气音像一根细针,从他的耳孔扎进去,一直扎到了他的脑仁里。
他不要的女人有多美。
太上皇不要的女人。
此刻悬空坐在一个拉纤老汉的鸡巴上,穴道里插着一根粗如小臂的巨物,嘴唇贴着老汉的耳朵,求他射进来。
张三的嘴角慢慢咧开了。
他的双手掐紧了太后的臀肉,十指深深掐入了丰腴的臀肉深处,指甲几乎嵌进了皮肉里,在白皙圆润的臀肉上留下了十个深深的月牙形指痕。
“娘娘放心。”
他的声音低沉而肆无忌惮,嘴唇贴着太后的耳朵,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老汉我攒了好几日的精水,全是给娘娘留的。
今日全灌进去,一滴不剩。
灌到娘娘的子宫里满满当当,灌到娘娘的肚子鼓起来,灌到从娘娘的骚穴里往外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