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仰躺在暖榻上,泪水从眼角滑落,双手抓着自己的膝盖内侧,将双腿拉得更开。
“快些。”
她说,声音沙哑而急切:
“我等不了了。”
李四在暖榻的另一侧跪坐着。
他的目光从太后大开的双腿间移到了张三的脸上,微微点了一下头。
张三跪上了暖榻。
他枯瘦黝黑的身体跪在太后大开的双腿之间,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从他胯间高高翘起,指向了太后大开的穴口。
这个画面。
若是有人此刻掀开含春阁的帷幔,看到的将是这样一幅画面:当今太后,母仪天下的女人,赤裸裸地仰躺在暖榻上,双腿大开,穴口淫水直流……
而一个面容枯槁、佝偻驼背、满手泥垢的老杂役正跪在她的双腿之间,一根粗得骇人的巨物对准了她的穴口。
天底下最尊贵的正妻。
天底下最卑贱的老汉。
张三一手握住了巨物的根部,将硕大紫红的龟头对准了太后大开翕张的穴口。
龟头抵上了穴口。
太后的双手猛然松开了膝盖,一左一右抓住了张三的手臂。
她的指甲掐进了张三枯瘦手臂上的皮肉里,掐得发白。
“进来。”
她盯着张三的眼睛,泪水模糊的目光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求:“现在就进来。”
张三没有说话。
他的腰胯稳住,缓缓加力前推。
硕大紫红的龟头顶在太后紧窄的穴口上,肥厚饱满的阴唇被龟头的弧度顶开,向两侧撑裂。
穴口的嫩肉被硕大的龟头挤压变形,粉红色的穴肉在龟头的压力下绷紧泛白,像是一层被撑到了极限的薄膜。
太后的嘴巴张大了……
但没有发出声音。
无声的呐喊。
龟头继续前推。
穴口在龟头的压力下一点一点地扩张,饱满弹性的阴唇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O,紧紧箍着龟头最粗的那一圈冠沟。
穴口的肌肉在拼命抵抗着这个远超寻常尺寸的入侵者……
但太后的穴口因为极度兴奋而充血肿胀,淫水充沛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透明黏稠的液体从穴口和龟头的接缝处不断溢出,将龟头的表面和穴口的嫩肉都涂满了一层滑腻的润滑。
这个润滑程度远远超过了初来时的贾母和太皇太后。
贾母初次被插入时穴道干涩紧缩,需要大量的前戏和李四的口水润滑才勉强容纳龟头。
太皇太后更甚,几十年未经人事的穴道干得像是一口枯井,龟头挤入时几乎是硬生生撕开的。
太后不同。
太后的身体在几十年的压抑后以一种近乎疯狂的方式回应了被唤醒的欲望,她的穴口虽然紧窄到了极致……
但淫水的分泌量大得骇人,仿佛那口枯了几十年的井在这一刻突然涌出了滔天的泉水,将整个井壁都浸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