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被手指捻,一边被嘴巴吸。
两颗乳头同时被刺激。
太后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不是方才哭泣时的那种颤抖,是快感堆积到了某个临界点时身体本能的反应。
她的腹部在痉挛,大腿在发抖,脚趾在暖榻上蜷缩又伸开,蜷缩又伸开。
“娘娘叫得真好听。”
张三的嘴唇贴着太后的耳朵,声音沙哑低沉:
“比宫里的戏子唱得还好听。”
“闭……闭嘴……嗯啊……”
太后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声呻吟:“不许……不许拿哀家……嗯……取笑……”
“小人不敢取笑娘娘。”
张三低声说:
“小人是真心说的,娘娘这对奶子,又大又挺又弹,小人活了这把年纪,从没见过这么好的。”
“不许说……嗯啊……不许说奶子……”
太后的脸涨得通红,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从面颊上滑落。
“那小人叫什么?叫玉乳?”
张三的拇指狠狠碾过太后的乳头尖端:
“还是叫奶子好听些,娘娘这对大奶子,养了几十年没人碰过,可不是白养了。”
“你……你这……嗯啊啊……”
太后的话被一声拔高的呻吟打断了。
李四的牙齿轻轻咬住了她的右侧乳头。
不是真咬,是齿尖衔着乳头的根部,缓缓向外拉扯,乳头被拉长了将近半寸,乳晕周围的皮肤被牵扯得微微凹陷,然后,李四松开牙齿,乳头弹回原位,带着一声极轻的“啪”。
“啊!”
太后的身体又弹了一下。
李四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口水和乳头渗出的液膜,他看着太后泪水模糊的眼睛,微微一笑。
“娘娘的乳头极敏感。”
他说,声音仍然温和:“怕是从未被人这般碰过。”
“从未。”
太后闭上眼睛,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从来……没有人……碰过。”
那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又带上了哭腔。
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委屈。
几十年,她这对巨乳养了几十年,从少女时代的含苞到生育之后的丰满到如今的饱满挺拔,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好好碰过它们。
太上皇在那几次敷衍的临幸中连她的衣服都没有完全脱过,更不用说含她的乳头、揉她的奶子。
她的身体是一座被遗弃了几十年的宫殿。
金碧辉煌,无人问津。
“以后有了。”
张三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低沉而笃定:“以后小人和师父天天碰,天天揉,天天吸,把娘娘这对大奶子揉到娘娘自己都认不出来。”
“你……”
太后的嘴唇颤了一下。
她想说“不许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