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整个人都在发抖。
然后她做了一件完全超出张三预期的事。
太后猛然转过身去,扑进了李四的怀中。
她的动作急切而猛烈,像是一个在黑暗中摸索了太久的人突然看到了一束光,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李四月白色道袍的前襟,十指攥紧,指节发白,将脸埋在了他的胸口。
李四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微微一怔……
但他几乎在同一瞬间就反应了过来,双臂环住了太后的身体,掌心轻轻落在了她的后背。
太后的裸露的巨乳紧紧贴着李四的胸口,乳肉被挤压变形,从两侧鼓了出来,滚烫的乳肉隔着李四的道袍传递着灼人的热度。
她在哭。
无声地哭。
她的肩膀在剧烈地颤抖,频率快得像是在发高烧时打寒颤。
她的脸埋在李四的胸口,面颊上的泪水浸湿了道袍的前襟,一片深色的水渍在月白色的布料上迅速扩大。
但她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连一声抽泣都没有。
几十年的自我压抑让她连哭都是无声的。
她的喉咙在用力压制着所有的声音,只有偶尔一两声极轻极碎的气音从她紧闭的嘴唇间漏出来,像是被捏碎了的呻吟。
李四抱着她,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从肩胛骨到腰椎,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抚过去。
“没事了。”
他低声说:“没事了,娘娘。”
太后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了李四的胸口,双手攥着他的道袍前襟不肯松开,像是一个落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张三跪在太后身后,看着太后赤裸的后背。
亵衣被卷到了胸口以上,太后的整个后背都暴露在了空气中。
白皙柔软的皮肤上,脊椎的凸起形成了一条优美的线条,从颈根一直延伸到腰窝。
两侧的肩胛骨随着她剧烈的颤抖微微凸起又收回,像是两只蝴蝶的翅膀在扇动。
她的腰侧有一道浅浅的妊娠纹,几乎看不出来,只有在日光的侧面照射下才能看到那条银白色的细线。
那是她生下皇子时留下的唯一痕迹。
张三慢慢地从后方贴近了太后。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他的手臂从太后的腰侧伸过去,粗糙的手臂环住了太后的腰。
黝黑粗糙的手臂贴着白皙柔软的腰肢。
那种颜色和质感的对比在日光下刺目得几乎不真实。
太后的身体在张三的手臂环上她腰的时候,微微僵了一瞬……
但几乎立刻就松了下来。
她没有推开。
她甚至微微向后靠了一点,让自己的后背贴上了张三的胸口。
张三的胸口是瘦削的、干瘪的,粗布短衫下面是一副底层苦力的枯瘦身板。
但此刻这副枯瘦的身板贴着太后白皙柔软的后背,给她提供了一种奇异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