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存的东西打开盖子就能用,冰封的东西需要先融化。
她被太上皇冷落了几十年,不是简单的“没有男人碰过”,而是几十年来她把自己身体里所有关于欲望、关于渴求、关于被人触碰的感觉,全部冻结了、封死了、埋葬了。
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权力斗争和扶持儿子登基上,她的身体对她而言只是一具承载意志的容器,不是一个有欲望、有需求、有感觉的活物。
如果对她用强,用粗暴,她会把自己关得更死。
她会咬着牙忍过去,把整个过程当成一场交易,一场手术,一场必须承受的代价。
她会在心里筑起一道墙,把身体的感觉隔绝在墙外面,只留下理智和忍耐。
三日之后,她会得到她想要的青春……
但她不会沦陷。
她会把这当成一次性的交易,以后每次续灌都当成例行公事,面无表情地来,面无表情地走。
那不行。
张三不要那样的结果。
他要的不是一个“忍受交易”的太后,他要的是一个“主动渴求”的太后。
他要把她冰封的身体一层一层地融化,把她埋葬了几十年的欲望一点一点地唤醒,让她感受到从未感受过的温柔和快感,让她的身体记住这种感觉,让她的身体背叛她的意志,让她在最脆弱、最渴望、最不设防的时刻——
猛然发力。
把几十年的压抑,在一瞬间引爆。
那个爆发的力度,会远远超过贾母,远远超过太皇太后,远远超过甄太妃。
因为她压抑得最深,封冻得最久。
冰层越厚,底下的岩浆越滚烫。
“真人。”
太后忽然站起了身。
李四也跟着站了起来。
张三在后面微微躬身。
“哀家今日看过了,也问过了。”
太后说,她的声音恢复了进门时的冷静沉稳,仿佛方才那些微妙的紧张和动摇从未发生过:
“哀家需要几日时间安排宫中事务,安排妥当之后,会提前一日通知你。”
“贫道随时恭候。”
李四微微颔首。
“还有一件事。”
太后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斗篷,自己披上,系好领口的带子:
“做法的时候,哀家不要在这间屋子。”
李四微微一怔:
“娘娘的意思是……”
“这间屋子太小,太闷,那些帷幔和香料也不必要。”
太后的语气淡淡的:“换一间干净敞亮的,不要这些乱七八糟的装饰。”
“贫道明白。”李四说。
“贫道会另行布置一间,以娘娘的喜好为准。”
“不必以哀家的喜好为准。”
太后说:“干净、安静、私密,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