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眉头拧了起来:
“去一趟道观做法事,要好几日?”
“奴才也觉得蹊跷。”
陈安说:“而且奴才还查到一件事。”
“说。”
“贾老太太去清虚观的时间,比太皇太后早得多。”
陈安说:“奴才问了那个茶摊老板,他说荣国府的马车大约三四个月前就开始频繁出现了……
而太皇太后的青帷小轿,是近两个月才开始去的。”
太后沉默了。
殿内安静得只听见宫灯灯芯偶尔发出的轻微劈啪声。
“也就是说。”
太后缓缓开口:“贾老太太先去了清虚观,然后变年轻了。
太皇太后后来也去了清虚观,然后也变年轻了。”
“奴才也是这么想的。”
陈安点头。
“那么问题就是。”
太后的手指在扶手上有节奏地敲着:“清虚观里的那个玄清真人,到底用了什么法子。”
“这个……奴才还没查到。”
陈安说:“奴才只在外围打探,没敢靠得太近。
那道观虽然不大……
但门禁颇严,后殿一带更是有人把守,外人进不去。”
“后殿有人把守?”
太后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一个小道观,后殿要什么人把守?”
“奴才也觉得不寻常。”
陈安说:“而且奴才注意到,道观里除了那位玄清真人,还有一个老杂役,佝偻驼背的老头子,成日里扫地劈柴,看着倒是寻常得很。”
太后对这个细节没有在意。
一个扫地的老头子,有什么好在意的。
“你再去查。”
太后说:“这回查仔细些。
查清虚观的底细,查那个玄清真人的来历,查他用的是什么法子。
还有,查太皇太后每次去清虚观都待多久,做了些什么。”
“奴才领命。”
陈安磕了个头。
“只是……娘娘,清虚观那边门禁严,奴才若要查得更深,怕是得想法子混进去,这就有暴露的风险。”
“不必混进去。”太后说。
“你在外围能查到多少就查多少。
本宫不需要你查到全部真相,本宫只需要确认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