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穴道紧得跟什么似的,干涩得龟头都塞不进去,硬是用了大半瓶子油才勉强顶进去的。”
他回忆着太皇太后首灌时的情形,裤裆里的巨物又动了一下。
“但太皇太后那人,城府深、性子硬、要面子,撬开她的嘴比撬开她的穴还难。”
张三继续说:“太后呢?
太后不一样,太后是被冷落的,是被亏待的,是心里头有怨气的。
这种女人一旦被打开了。
“那不是水龙头,那是决堤的大坝。”
他用手比划了一下“决堤”的动作。
“你想想。”
他的眼睛亮了起来:
“一个被冷落了几十年的女人,头一回被一根粗如小臂的大屌捅进去的时候,她会是什么反应?
她那干了几十年的骚穴,头一回被撑满、被填满、被操到深处的时候,她会叫成什么样?
“她压了几十年的东西,全都会在那一刻炸出来。”
他说到这里,自己都有些激动了,呼吸粗重了几分。
“所以。”
他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太后的突破难度,反而可能比太皇太后低,太皇太后是硬骨头,得一点一点磨,太后是软骨头,不,不对,太后不是软骨头,太后是……太后是一个被渴死了的人,你只要给她一碗水,她就会自己扑上来喝。”
李四沉默了一会儿。
“问题是怎么让她来。”
李四说:“太皇太后是贾老太君引来的,甄太妃是自己找上门来的,太后呢?
“太后跟贾老太君没有太深的交情,跟太皇太后又是婆媳不睦,谁来引她?”
张三想了想。
“这个不急。”他说。
“先把消息放出去,让太皇太后和甄太妃的变化在宫里头慢慢发酵,太后不是傻子,她迟早会注意到她婆婆和甄太妃都变年轻了,到那时候,她自己就会坐不住。”
“被动等她来?”
“不全是被动。”
张三摇头:
“可以让贾老太君在合适的时候,递个话,贾老太君跟太后虽然不算太亲近……
“但贾家的元春在宫里头,贾老太君进宫请安的时候,跟太后总有碰面的机会,不需要说太多,只需要在太后面前露一露那张年轻了二十岁的脸就够了。”
“嗯。”
李四点了点头:
“让太后自己好奇,自己打听,自己找上门来,跟太皇太后那次一样的路子。”
“差不多。”张三说:“但太后那边要更小心些,太后是皇帝的亲娘,身边的人比太皇太后那边更杂,耳目更多,万一走漏了风声,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
他的目光落在了清虚观后院的围墙上。
围墙外面是一条窄巷子,通往城西鹿鸣巷,平日里这条巷子很少有人走,偶尔有几个附近的住户经过。
但前几天,张三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中年太监。
“那个人又来了。”
张三的声音忽然变了,从刚才的兴奋变成了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