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张三朝李四喊了一声:
“该换了。”
李四应了一声,缓缓从甄太妃身后将巨物抽出。
粗长的棒身从红肿穴道中一寸寸抽离,穴肉吸附着棒身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声响,拔出时穴口“噗”的一声轻响,一股浓白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中涌了出来。
张三立刻接上。
他从甄太妃身后贴上去,一手扶着自己硬挺的巨物对准了她红肿外翻的穴口,龟头抵住穴口轻轻一顶,“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经过一整夜的灌注,甄太妃的穴道已经被操得完美贴合了巨物的形状,进入时几乎没有什么阻力,穴肉柔软湿润地包裹住了棒身,像一只温热的手套。
“嗯……”
甄太妃闷哼了一声,眉头微皱了一下……
但没有挣扎。
她已经习惯了。
这个认知让她自己都觉得可怕。
张三搂着她的腰,巨物深插不动,嘴巴凑到她耳边低声说:
“娘娘,今日有个事得跟您说一声。”
“……什么事。”
“今日太皇太后也要来。”
甄太妃的眼睛猛然睁开了。
“什么?”
“太皇太后的续灌日子赶巧了。”
张三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假惺惺的为难:“本来小的想错开的,可太皇太后那边催得紧,说今日非来不可。
小的也不敢拦不是?”
“你……”
甄太妃的声音骤然尖锐了起来,嘶哑的嗓子被这一声“你”刺得生疼。
“你早知道?”
“小的昨日才收到信儿。”
张三一脸无辜:“那会儿娘娘正忙着呢,小的也不好打扰。”
“正忙着”三个字让甄太妃的脸一阵发烫。
昨日那会儿她“忙着”做什么,她自己心里清楚得很。
“你让她改日来!”
甄太妃压低了声音,语气急促:“本宫这副模样……怎么能让她看见!”
“改不了啊娘娘。”
张三叹了口气,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太皇太后的脾气您还不知道?
她老人家说了今日来,谁敢让她改?
再说了,灌注的日子不能随便挪,挪早了效力打折扣,挪晚了怕来不及。”
“那你让她去春回堂!
去醉香阁!
哪儿都行,别来含春阁!”
“春回堂昨儿个刚熏了药香还没散呢,醉香阁的铜镜上个月碎了一面还没补上。”
张三的借口信手拈来,脸上一点心虚的表情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