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字还没出口。
张三挺腰。
猛力一顶。
不是缓缓推入,不是一寸寸试探,是毫无预警的、蛮横至极的、将全身力量集中在腰胯上的一记猛顶……
硕大紫红的龟头像一颗烧红的铁弹一样猛然撞开了紧缩的穴口,撑裂了肥厚的阴唇,碾开了层层叠叠的穴肉,一口气顶入了三分之一。
“啊!!!”
甄太妃的尖叫在含春阁里炸开了。
不是压抑的闷哼,不是带着情趣的娇喘,是一声真真切切的、变了调的、从肺腑深处迸发出来的尖叫,嘶哑而尖锐,像是一块绷到极限的绸缎被猛然撕裂时发出的声响。
她的所有从容在这一瞬间全部碎裂了。
碎得干干净净,渣都不剩。
穴口被撑到了极限,原本肥厚饱满的大阴唇被龟头的宽度向两侧撑开绷白发亮,穴口边缘的嫩肉被撑得薄如纸片,从粉红色变成了近乎透明的白色,能看见下面细密的血管纹路。
穴肉被硕大的龟头强行碾开推挤,层层叠叠的褶皱被碾平,紧裹着入侵的巨物不肯松开,穴壁上每一寸软肉都被撑到了从未被撑到过的程度。
她低估了这根巨物。
严重低估了。
她年轻时在后宫偷欢过不少男人,太上皇的侍卫,御前的太监总管的干儿子,甚至有一回是太上皇身边的一个年轻武官。
那些男人的尺寸有大有小,她自认为什么都见过了。
但没有任何一个,任何一个,能与这种尺寸相提并论。
这不是“大”。
这是“骇人”。
光是三分之一就已经让她感觉自己的穴道被一根滚烫的木桩子生生撑开了,穴壁被碾压得发出了无声的哀鸣,阴道口的括约肌被撑到了极限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太……太大了!”
甄太妃的声音完全变了,不再是方才那种慵懒从容的腔调,而是带着哭腔的、颤抖的、破碎的惊叫。
“你……你慢些……”
“慢?”
张三嘿嘿笑了,露出一口黄牙:“娘娘不是说进来吧么?小的这就进来了。”
他的腰又一挺。
整根巨物在甄太妃的穴道中猛然推进了一大截……
粗长的棒身碾过穴壁上每一寸褶皱和凸起,青筋暴突的棒身表面像一根布满疙瘩的粗绳一样刮过了穴肉最敏感的区域,龟头一路碾压着穴壁深处的软肉向前推进……
直到……顶到了底。
龟头硕大紫红的顶端直直撞上了宫颈口。
“嗯啊啊啊!”
甄太妃的美目圆睁到了极限,瞳孔骤缩,泪水瞬间从眼角涌了出来,顺着她那张被汗水和泪水弄得一塌糊涂的秀丽面容淌了下来,滴在了暖玉榻的锦缎褥面上。
她的双手本能地推向了张三的胸口,十根纤细白皙的手指抵在了他那件粗布短衫上,拼命想把他推开。
推不动。
分毫推不动。
张三那副瘦小干瘪的身板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像一座铁铸的桩子一样稳稳地钉在她两腿之间,整根巨物全部没入了她的穴道之中,耻骨紧紧贴着她的阴阜……
浓密的耻毛和她乌黑亮泽的屄毛纠缠在一起,睾丸沉甸甸地垂着,贴在了她湿淋淋的会阴上。
“太……太大了!拔出去……拔出去!”
甄太妃哭喊着,双手在张三胸口上推搡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