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槁黝黑满是皱纹的老脸。
粗如小臂青筋暴突的骇人巨物。
老脸。
巨物。
然后她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从容妩媚的笑,是一声突如其来的、带着几分失控的大笑。
“哈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后合,凤冠上的流苏垂珠叮当乱响,东珠朝珠在胸前跳动。
“好家伙!”
她笑得眼角都沁出了泪花:“两根都这么大?”
她的笑声在含春阁的暗红帷幔之间回荡,听起来爽朗而放肆,像是听了一个绝妙的笑话。
但张三听得出来。
那笑声里有惊讶。
有兴奋。
还有一丝她不愿承认的紧张。
她在用笑声来消化震惊。
情场老手的本能反应。
甄太妃笑了好一阵才止住,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深吸了一口气。
“妾身在后宫里待了大半辈子。”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稳……
但眼底的光比方才亮了几分:
“太上皇的、侍卫的、什么样的没见过,可这种尺寸……”
她的目光在两根并列翘起的巨物之间来回扫视,像是一个行家在品鉴两件罕世珍品。
“确实是头一回见。”
“娘娘见多识广。”
张三嘿嘿笑着。
那根巨物随着他的动作左右晃荡:“那娘娘觉着,小的这根跟师父那根比,哪根更粗些?”
“你倒是不害臊。”
甄太妃瞥了他一眼:
“一个老杂役,跟你师父比粗细?”
“嘿嘿,小的是粗人,不懂什么害臊不害臊的。”
张三搓了搓满是老茧的手。
“小的只知道,娘娘方才摸师父那根的时候,手指头圈不住。”
甄太妃的眼角微微一跳。
“那娘娘要不要也摸摸小的这根?”
张三挺了挺腰,那根巨物朝甄太妃的方向翘了翘:“看看小的这根,娘娘的手指头圈得住圈不住?”
“放肆。”
甄太妃的语气带了几分冷意:“本宫何时轮到你一个杂役来指使?”
她说“本宫”了。
不是“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