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痒。
被吊着的痒。
越够不着越痒。
她的身体在这三天里已经到了一种她自己都觉得不可理喻的状态,白天还好,有宫务可以分心,可一到夜里,只要躺到床上,脑子里就会自动浮现出贾母那天在茶楼里描述的那些画面。
“粗如小臂。”
“长逾尺余。”
“两根。”
“三日三夜不拔出来。”
每一个词都像是一把小钩子,勾在她的脑壳里头拽不下来。
她甚至开始想像那两根东西插进自己身体里的时候,会是什么感觉,想着想着两腿之间就一片滚烫,亵裤洇出深色的湿渍,她不得不翻过身去把脸埋在枕头里咬着牙挺过去。
八年了。
太上皇退位之后,她就没碰过男人了。
那些偷欢的侍卫和小太监一个个都被调走或打发了,后宫里盯得严,她不敢再冒险。
八年。
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
可贾母那些话就像是一把火,把八年的枯柴一下子全点着了。
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烫。
甄太妃正走着,忽然看到后院通往后门的角门旁边蹲着一个人。
一个枯瘦佝偻的老头。
粗布短衫,腰系麻绳,脚蹬破草鞋,一身灰扑扑的碎木屑,正蹲在角门边的石阶上喝水,手里端着一只豁了口的粗陶碗。
三天前她离开清虚观的时候,在这条路上瞥到过这个人。
当时,她只匆匆扫了一眼,心里记了个大概的影子。
此刻近距离看去,这老头比她印象中还要不堪。
面容枯槁,肤色黝黑粗糙如老树皮,满脸深刻的皱纹像是被刀刻上去的,佝偻着背弯得像只虾,身材瘦小干瘪,双手满是老茧和裂口,指甲缝里填满了黑色的泥垢。
一副活脱脱的底层苦力老汉模样。
跟那个清俊儒雅的玄清真人站在一起,简直就是乞丐和神仙的区别。
但这个人——
甄太妃的脑中忽然闪过了贾母在茶楼里说的那些话。
“一个是道长,一个是他收留的杂役弟子……那个杂役嘛,模样实在不好看,老得很,瘦巴巴的……”
“可那物件……真真是骇人听闻……粗如小臂……两根都是……”
就是他?
这个……这个像路边讨饭的糟老头子?
甄太妃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他裤裆那里瞟了一眼。
粗布裤子松松垮垮的,什么也看不出来。
她在心里“啧”了一声,快步从他身旁走过。
张三听到了脚步声,抬起头来。
一股浓郁到几乎有形的体香扑面而来。
不是脂粉香,是身体本身散发出来的一种极为名贵的暖香,像是沉香和龙涎香的混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属于成熟女人特有的微微骚味,那是保养极好的肌肤常年浸润在上等沐浴香料中才能熏出来的味道。
他连忙放下碗,站起身来,佝偻着背弯腰行礼。
“这位夫人好,小的是观里的杂役,夫人可是要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