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知道。
她守了几十年的活寡。
“那你更应该明白。”
甄太妃抬起了眼:
“当一个守了八年空闺的女人听见‘比小臂还粗’这四个字的时候……心里头是什么滋味。”
贾母没有说话。
甄太妃站起了身。
她的动作很快,很果决,椅子腿在地板上蹭出了一声轻响。
手中折扇“啪”地合上了。
“明日就去。”
贾母仰头看着她,微微一愣:
“这般急?”
“急什么急。”
甄太妃弯下腰将斗篷从椅背上取回来,一边系带子一边说:
“太皇太后已经去了两趟了,我再磨蹭,岂不是让那老太婆多享了好些日子的福?
凭什么?”
她系好了斗篷,将兜帽拉上来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那双泛着亮光的媚眼。
“贾姐姐,劳烦你今日便去知会那位玄清真人一声,说甄太妃不才,明日午后便来叨扰。”
“明日……”
贾母站起身来:
“这也太仓促了些,我得先让真人那边安排安排,总得准备准备……”
“后日也行。”
甄太妃退了一步:
“但不能再晚了。”
贾母看着她。
看着甄太妃眼中那股毫不掩饰的急切和兴奋。
心中忽然闪过了一个念头:甄太妃这等性子的女人……真人和张三要怎么对付她?
她可不是太皇太后那种需要慢慢磨、慢慢哄、反复纠结的人。
她是那种上了床就敢骑在男人头上的主。
但贾母转念又想起了师徒二人在床上的模样。
那种不可理喻的粗暴、那种肆无忌惮的霸道、那种将她一个堂堂老太君按在身下肏到翻白眼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的力度和持久——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担心有些多余了。
甄太妃再怎么风骚、再怎么自以为情场老手,她也想像不到那两根东西捅进去的时候,是什么感受。
太皇太后那般威严的人都被肏到哭喊着求饶了。
甄太妃?
贾母在心里无声地笑了笑。
等着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