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太妃收了笑……
但眼角的笑意还在:
“两个便两个。不过是多一人罢了。那位真人,你说气度出尘,想来是个养眼的,另一个呢?”
贾母的表情变得微妙了起来。
“另一个……”
她的措辞明显犹豫了:
“是个老杂役,真人收留的苦命老头,收做了记名弟子,相貌……不太好看。”
“不太好看是多不好看?”
“年近六旬模样,面容枯槁,肤色黝黑粗糙,佝偻驼背……”
贾母一边说,一边观察着甄太妃的表情:
“一副底层苦力的寒酸相,满手泥垢老茧。”
甄太妃的眉头果然蹙了起来。
“一个老杂役?”
“嗯。”
“长得又丑又老又寒酸的老杂役?”
“……嗯。”
甄太妃沉默了片刻。
她的手指在案沿上轻轻敲着,节奏不紧不慢,如同在心里权衡着什么。
贾母看着她,心想:到了这个坎了,太皇太后当初也是在这个坎上卡了最久。
但甄太妃不是太皇太后。
约莫五六息的工夫,甄太妃的眉头舒展了。
然后她笑了。
拿帕子掩了嘴,笑出了声。
“贾姐姐。”
她笑得两肩微颤……
那对藏在褂子里的巨乳也跟着轻轻晃了晃。
“你方才那个表情,活像是在跟我赔不是。”
“我……”
贾母有些尴尬。
“罢了罢了。”
甄太妃摆了摆手,帕子在指间绕了个圈:
“一个老杂役而已,又不是让我嫁给他,反正又不是看脸的。”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了几分,带上了一丝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意:
“只要那物件好使就行。”
贾母险些被茶水呛着。
“甄姐姐!”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