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的身体一僵。
不是因为下体的快感,而是因为这句话。
她微微睁大了眼睛,穿过情欲的水雾看向了张三那张枯槁的面孔。
“你……你说谁?”
“太皇太后。”
张三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黄牙,那笑容在他满是皱纹的脸上显得格外猥琐。
“咱们这桩买卖……若是能把宫里那位老祖宗也拉进来……”
贾母的脸色变了。
“你疯了!”
她压低了声音但语气急切:
“那是什么人!太皇太后!天底下最……唔啊!”
话没说完便被张三突然猛顶了一记打断了。
那根粗屌猛然向前一送,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在了宫颈口上,贾母的身体如同被电击一般弹跳了一下,双手猛地攥紧了身下的锦缎褥子。
“老太君莫急。”
张三按住了贾母想要弓起的腰,将她的身体重新压回了榻上,那根粗屌退出了大半截,只留龟头卡在穴口里,然后又极缓极缓地一寸一寸碾了回去。
贾母的呼吸急促了起来,穴道内壁的嫩肉被那根青筋暴突的粗棒碾过时层层叠叠地裹紧又被撑开。
每一寸的推进都带来一阵从尾椎直窜头顶的酸麻快感。
“老太君想想。”
张三一边不紧不慢地磨着,声音低沉沙哑。
“您如今看着……比她年轻了多少?二十岁?三十岁?”
“那……那又如何……”
贾母的嗓音发颤,手指绞着褥子上的流苏。
“她心里能不急?”
张三的龟头碾到了最深处,再次抵住了宫口,这一次没有撞而是缓缓地压,将那一小圈紧闭的宫颈口用硕大的龟头缓缓顶开一条缝:
“她可是太皇太后,七十一了,比您还大五岁呢。”
“嗯……唔……”
贾母紧咬着下唇,下体传来的又胀又麻的感觉让她说不出完整的话。
“她派人来查过了,不是么?”
张三的声音带着一种胸有成竹的笃定:
“那个秋嬷嬷,是她跟前最得力的人,专程来您府上打探,说明什么?说明她心动了。”
贾母死死咬着嘴唇,面色潮红,大腿根部的肌肉在微微痉挛,张三的龟头正压在她最敏感的宫口上不动。
那种被撑开到极限又不上不下的感觉如同一把钝刀在磨她的神经。
“确实……”
贾母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
“秋嬷嬷来过……”
“那就成了。”
张三将两只粗糙满是老茧的大手从贾母大腿上移到了她胸前,十指猛地陷入了那对硕大饱满的白玉冬瓜中,五指深深掐进柔腻乳肉,指缝间挤出大团白花花的奶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