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笑了,笑得极为猥亵。
然后他的速度果然更快了。
——
一轮又一轮。
一次又一次的内射。
张三射了三次,李四射了三次,六次滚烫的精液灌入了贾母的子宫,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如同怀了三个月的身孕。
每一次内射时张三和李四都要把贾母的巨乳彻底蹂躏一遍,掐着、拧着、拍着、咬着,射精的瞬间十指死命掐入奶肉或牙齿咬紧乳头不松口。
到最后,贾母那对曾经白皙如雪的巨乳已经面目全非了,遍布指印、齿痕、掐痕、掌印、瘀青,乳头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倍,红得发紫,连轻轻碰一下都让她全身发抖。
她的穴口更是惨不忍睹。
红肿外翻,穴唇肿成了肥厚的肉唇套无法合拢,深红色的穴肉暴露在空气中微微翕动着……
白浊的精液从那个合不拢的洞口如小溪般持续不断地向外渗流,在她大腿根部和臀缝间汇聚成了一片白色的淫池。
——
戌时。
含春阁的帷幔中透进了一缕昏黄的灯火光芒,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贾母瘫软在褥垫上,如同一滩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的白肉。
头上的赤金五凤髻早就散了架,攒珠和步摇散落了一榻,她的头发凌乱地铺散在枕上,黑白参半的发丝被汗水黏成了一缕一缕的。
全身赤裸,遍体鳞伤,巨乳如两团被揉烂的面团般瘫在胸口,乳头还在微微渗着液体,下身双腿大开无力合拢,穴口张着嘴往外淌精液。
但她的脸上,有一种满足的、被完全填满后的餍足感。
张三靠在她身边,一只满是老茧的手搭在她的丰腴小腹上,手指漫不经心地画着圈。
“老太君可歇够了?”
他的声音懒洋洋的:“今夜还有几回呢。”
“你这老杀才。”
贾母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音色了:“要了老身的命了。”
“老太君的命金贵着呢,老奴可舍不得要。”
张三的手指在她小腹上画着圈,语气漫不经心。
“老奴只是想着,老太君七天回来一趟,路上折腾不说,来了还要顾忌着外头人的耳目,怪累人的。
若是以后能常来就好了,省得老太君一个人在府里头闷得慌。”
“少在那里花言巧语。”
贾母翻了个身,侧过身子背对着他……
但没有挪开他搭在腰间的手。
“老身每个月来一趟已经够冒险的了,再频繁些,凤辣子那个精明鬼迟早要起疑。”
“也是。”
张三笑了笑,手指从小腹滑到了她的腰侧,轻轻揉着。
“老太君在京中贵妇圈里,和哪位老太太最交好?”
这个问题问得极其随意,如同随口的闲聊。
贾母并未起疑,她靠在张三怀中,享受着事后的慵懒和他粗糙手掌带来的微妙触感。
“论交情。”
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被肏透之后,特有的慵懒和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