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弓了一下,一声闷哼从齿缝间漏出。
“七天没揉了,想了吧?”
张三仰着头,浑浊的眼珠中满是贪婪,双手不停。
“老太君这对大奶子,是不是一直在想老奴的手?”
“没有……”
贾母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了。
“没有?”
张三的拇指和食指突然掐住了她两颗硬挺的乳头,猛地一拧。
“啊!”
贾母的上身猛地一弹,尖叫从嘴里脱口而出。
“骚奶子都硬成这样了,还说没有。”
张三的手指不松,拧着两颗肉豆左右碾转。
“老太君,您老这辈子,可有被一个扫地老头玩奶子玩到叫出声的?嗯?”
贾母咬着下唇,脸色涨红得如同蟒袍一般的正红,双腿已经微微在打颤了。
“师父。”
李四的声音从榻上传来,温和中带着一丝不耐。
“别光在外头站着了,把老太君带过来罢。”
“来了来了。”
张三松开了一只手,另一只手扯住贾母中衣的残余布料,连拖带拽地将她往榻前带去。
“走,老太君,您的鸡巴套子该装上了。”
贾母踉跄着被他拉到了榻前。
她低头看向榻上的李四,或者说,看向李四胯间那根直挺挺竖在空气中的巨物。
粗如小臂,青筋暴突,龟头紫红如拳。
然后她向后一瞥,看到张三也在解他那条粗布裤子。
麻绳一松,裤子落下,另一根同样骇人的巨物弹跳而出,在空气中晃荡了两下才稳住,如同一根铁杵,粗长、暴突、硕大的龟头泛着紫红色的光泽。
两根巨物。
一根属于面容枯槁的老杂役。
一根属于仙风道骨的道长。
贾母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低的、几乎不可闻的呻吟。
不是恐惧。
是渴望。
“跪下。”
张三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粗暴,全然没有了方才的调笑。
那是一种命令,从一个扫地老头的嘴里发出的、对一品诰命夫人的命令。
“先用嘴伺候。”
贾母的膝盖弯了。
她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