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为了一种她不愿承认的饥渴低头。
她从牙缝中,一字一字地挤了出来。
“要你……那根……鸡巴……插进来。”
说到“鸡巴”二字时她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
面上的绯红已经蔓延到了颈项和前胸。
但她说出来了。
“快些。”
她补了两个字。
嗓音仍然沙哑。
但这两个字的语调不一样了。
带着催促。
带着一丝不耐。
带着一点点……属于老太君的命令感。
即便是在求操。
即便是在向一个老杂役索要鸡巴。
她仍然是贾母。
仍然习惯了发号施令。
那股子“老身要你做什么你就该立刻做”的底色,即便在最羞耻的时刻也没有完全消失。
张三大笑出声。
不是嘿嘿的低笑。
是仰头大笑。
那张枯槁的老脸上皱纹挤在一起,露出一口黄牙。
笑声粗犷而畅快。
笑声中有得意。
有满足。
有一种猎人终于等到猎物亲口说出“请吃掉我”时的极致狂喜。
他扑了上去。
佝偻瘦小的身体如同一只枯瘦的老鹰扑向猎物。
他的身体覆上了贾母丰腴白皙的裸体。
干柴压覆烈火。
枯木贴上暖玉。
两具身体在体型和肤色上的极端反差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他黝黑枯瘦如冬日里的老枝,她丰腴白嫩如满月下的玉山。
他的手臂从她大腿下穿过,将她已经大开的双腿再向上推,推到膝盖几乎贴到了她自己的肩膀两侧。
丰腴的身体被折叠起来。
肥圆的臀瓣被这个体位向上翻起,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的巨物正下方。
龟头抵住了穴口。
三日前这个接触意味着恐惧和剧痛。
此刻,当那颗硕大紫红的龟头重新抵住她被精液浸润了两日两夜后已变得润滑弹嫩的穴口时,贾母的反应完全不同了。
她的穴口没有紧缩逃避。
而是微微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