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穴道内的巨物在她突然绷紧的瞬间被穴肉猛然夹了一下。
张三从鼻腔中发出了一声极低的闷哼。
他的手在贾母乳上收紧了一瞬。
“嘘。”
张三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
“外面有人。
老太君可别叫出声。”
贾母的面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
她的心如同被一只手攥紧了。
鸳鸯在外面。
她最贴心的丫鬟在门外。
而她此刻赤身裸体被一个老杂役从后面插着。
他的脏手揉在她的乳房上。
只隔一道门。
“老太太?”
鸳鸯又唤了一声。
“奴婢不进去。
府里送了封信来,说是二奶奶问老太太几件家务事。
奴婢搁在门槛下的食盒旁了,请老太太得闲时过目。”
贾母的嗓子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
她必须回应。
鸳鸯若等不到回应会更加担心,甚至可能不顾规矩推门进来。
她咬紧了牙关。
将嗓音中所有的颤抖和嘶哑尽可能压实压稳。
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句尽可能正常的话。
“知道了。
搁……搁那儿吧。”
嗓音仍然是沙哑的。
但尚可归于“清晨刚醒”的范畴。
贾母在说完这五个字后屏住了呼吸。
等待着。
“是。”
鸳鸯的声音恭顺而简短。
“老太太好生歇着。
奴婢不敢打扰了。”
轻微的脚步声远去了。
贾母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如同从水底浮上水面的人猛吸了第一口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