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立刻接替。
贾母的身体被再次翻转。
这一次是侧卧位。
她的右侧身体贴着锦褥。
李四从她的左侧抬起她的左腿架在自己的肩上。
她的右腿平贴在榻面。
身体呈现出一个侧面劈开的姿态。
从张三的视角看过去,这个角度能够清清楚楚地看到李四的巨物进出贾母穴口的全过程。
粗长的棒身从她两腿之间的三角地带缓缓抽出,带出穴肉的微微外翻和白色泡沫。
然后再缓缓推入。
穴口的肥厚唇肉在巨物推入时被向内挤压翻卷。
在拔出时又被带着外翻。
每一次进出的全景如同一帧一帧的慢放图画。
“老太君瞧瞧。”
张三蹲在侧面,视线对着那个一进一出的交合处。
“这才叫‘水米之缘’呐。
看这老屄肉,吃得多紧多深。”
贾母的面孔侧贴在锦褥上。
从这个角度她只能看到张三那张枯黑面容上的笑意和他指着她与李四交合处的那根粗糙手指。
她闭上了眼。
不想看。
不想听。
但身体的感受无法闭合。
李四在侧入位的进出有一种独特的角度优势:棒身在这个位置每次进出都会重重擦过穴道侧壁上一个极度敏感的区域。
那个区域的凸起在被碾过时会释放出一种酥到骨头里的电流。
“嗯……嗯……嗯啊……”
贾母闭着眼,从鼻腔中发出了持续的闷哼。
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抗拒的成分。
只有纯粹的、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
“老太君闭着眼享受呐。”
张三凑近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嘴上骂得凶,这下面的嘴可比上面那个诚实。”
贾母没有回应。
或者说她已经没有余力去回应了。
她的嗓音在过去一个多时辰的尖叫中已经严重嘶哑。
此刻从她嗓子里发出的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沙砾般的破碎质感。
那些最初还能成句的“贱货”“放肆”“慢些”已经逐渐退化成了单音节的碎片。
“啊”“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