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简。
极直接。
如同命令一条狗张嘴接食。
贾母的牙齿咬紧了。
散乱的头发半遮着她的面容。
从发丝的缝隙间露出的那只眼睛中有了新的光芒。
不是快感的涣散。
是某种残余意识凝聚起来的抗拒。
“不……”
她说出了这个字。
声音微弱但确定。
不是穴口被撑开时那种被痛苦逼出的本能哀求。
是清醒的意志发出的否定。
她的嘴巴。
是她发号施令的器官。
是她说“赏”“罚”“传话”“叫进来”“下去”的器官。
那张嘴代表着她作为贾府老太君的最后一重身份象征。
让那张嘴含一个拉纤老汉的鸡巴。
不。
她偏过了头。
面孔转向了左侧。
嘴唇抿紧。
下巴微缩。
如同一个倔强的孩子拒绝吃药。
张三看着贾母偏头的动作。
他没有生气。
他的嘴角反而微微上扬了。
那种笑容让他枯槁的面容在灯火中显出了一种说不出的阴狠味道。
他伸出了左手。
五根枯黑粗糙的手指伸向了贾母的面孔。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下巴两侧。
然后向右扳。
力量不大。
但很稳。
很确定。
不可商量。
他将贾母偏向左边的面孔扳回了正面。
让她的嘴唇再次对准了他腹前那根巨物的方向。
贾母的面部肌肉在他的指力下微微颤抖。